到底明不明白?

不知何解,梁文道的奇文一篇又一篇,是不是對他作為「公共知識份子」的身份要求太高,總希望他能多點明燈? 像這篇登在生果報的文章〈其實不明白〉,叫人奇怪,對於今次關拉布的討論,人文關懷不應放在老弱被利用、被傳媒聚焦放大,而是為何有人以此卑劣手段,利用弱勢,製造聲勢。社會現實是三百元即可放開價值取向,足見民生淒若,生活之難,以後打民生牌的狼更易取得勝算,更得人心。以後的民主運動,如何跟基層對話,如何面對基層在生活困苦及政治意識之間的拉鋸,才叫人擔心,梁不會不明白的。當然,此文引起很多網上的爭論,但覺得一件惡事,的確可以照出很多魔鬼,但聚焦在最大的魔頭比較迫切,也從不輕視沒有公共發言權的基層朋友,只是非常擔心一旦有人派糖,生活困苦的大眾,很易被「移動」,也沒有時間去細想政治理念的東西。

這想起周六在城大聽由街工主辦的「2012立法會選舉—基進的選擇」(真可惜,以工人為主體及階級分析為切入點的討論竟然這樣小人參與,願只是我早走,晚後有更多人討論), 當中全球化監察的區龍宇分析當下形勢是:經濟福利向左、政治向右的局面,即使今天工黨議席多了,還是「嬴了戰役、輸了戰爭」;當工人飯碗問題仍是如此迫切時,連結打工仔的的政治教育更顯重要,得要「改變、改進群眾的思想」,他同時建議要有一個具體的左翼政鋼,如爭取普及的長官的提名權等。

另一位講者左翼21的陳敬慈,他有一個很好的提醒,說及狼為了維護官僚資本及二線財團,極有可能繼續私有化公共事業,因此民主派應緊握此線,在民生上,努力爭取公共事業的公有化,包括電力、交通、醫療、房屋等等。這點非常同意,要向大眾顯示「資本主義的危機」強力監察公共事業如何被私營機構壟斷,而政策又如何偏幫財團正是反資本的要做的事。

同一個下午,又去了聽佔領中環的年輕人的討論會Art and Spatial Resistance: Emergent strategies in Asia,我的確很欣賞這班年青人的想法,同意的,他們以佔領的方式顯示另類生活的可能,並把不同的政治理念,如,是不是小數服從多數的就是民主的體現,攪民主運動的人有沒有細想什麼是民主呢等等,但他們的社區理念的確同時很排外,概念的述說如何得到大眾的理解,什至認同? 另一在場的朋友,是武漢「我們家」青年自治實驗室的音樂人麥顛(他攪的「每個人的東湖」真是很有趣),很快就反問我「什麼是語言﹖」「到底有沒有一種大家都明白的語言?」作為從事創作的我,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在特定的情況、特定的對象前,我仍然希望可以用語言(不單是文字) 溝通,即使對方不受理,我仍然希望自己理解對方,與對方感通,不過,失語的時間的確很多很多。

About cally

don't be cruel. smell the light. read the music. feel the 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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