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 思山念水 RSS for this section

Listen to trees tenderly

@Kings ParK

Trees

I am looking at trees
they may be one of the things I will miss
most from the earth
though many of the ones I have seen
already I cannot remember
and though I seldom embrace the ones I see
and have never been able to speak
with one
I listen to them tenderly
their names have never touched them
they have stood round my sleep
and when it was forbidden to climb them
they have carried me in their branches

“Trees" by W. S. Merwin, from The Compass Flower.

誰更自由?

情緒急下。時間上,創作跟教學、社運的參與、日常生活(閱讀及看演出、看戲) 有很大的拉扯。每件事都很重要。每件事都有一個落腳的角度。可以不理。可以觀望。可以放下。但。我討厭假關心。我不屑犬儒。我抵制空降。難道牛棚的公共空間的爭取不重要嗎? 在西九快要君臨天下時,跟政府搶奪社區藝術、文化工業的論述工作不重要嗎? 一而再,再而十,最後無限Bullshit的官樣文化發展,怎不叫人氣上心頭,上一次跟活化廳朋友到產業署示威的文章還未寫,唉。

而東北發展大融合又豈可不理。看曉蕾的網誌,看到連最受歡迎的有機農夫昌哥在辛勞十年後,也打算退下時,很是難過,真想哭,香港沒有穩定的土地,沒有農夫,沒有本土食物,沒有根植的生活,沒有可累積的基礎,對未來,我們還可以有怎樣的想像??? 東北土地是香港跟中國接軌的敏感地帶,是我城能否自主發展的關鍵要塞,參與討論不重要嗎?  well…..我的繁花還沒有出,我的小說寫得很小,我欠Billy 的歌詞,我想發展自然寫作,我三天要教十八小時的書,我….會看樹。我…..聽。風動。一件又一件。我。顯示。樹蔭下的花影。每個相遇。都是某種的顯示。我。會笑。輕輕的。滿心的。卻。往往短暫。不及嘆氣漫長。

咋晚跟了馬屎及生態朋友到了大埔滘夜行,上個星期因為經痛沒有去貝澳的考察,很可惜,看不到日出及潮退之美,還有佳佳說的食物三噸。幸而,咋晚多1累,都往火車站鑽。途中,我傻傻地一個人跟大隊失散了。有機會,黑暗中,一個人在林中獨步。唉。太舒服了。似洗了林中黑浴。不知道。心還不夠清。仍聽不到林中私語。時候未到。說不定,終有一天聽見自然的呼召。

但回歸大隊時,大家一起發現新大陸。看到兩條蛇呢。當螢火幼虫在手上蠕行,感覺真實,小虫在它的荒野大世界裡冒進,聰明的我們也在為丁點立足棲居之地而狠幹,但誰更自由﹖討厭虛幻拍賣,量化生活,想接近地面,不貪空中虛念。覺得要做的事情,就一件一件去完成。

夏蟲在,我在嗎?

夏至,應該更敏感於身體,流汗、口乾、噪動,失眠。但總覺得重甸甸,身子往下沉。可能跟政治氣候有關,自五區公投運動以來,就很苦悶,政改的通過,人人很不安,政治論述愈來愈簡單,非贊成就被指罵,沒有好好討論的氣氛。最低工資也終於通過了。但所有修定的建議都不通過,包括納入外藉勞工每年檢討一次的見議都被功能組別否決,真叫人很呆。

這個slideshow需要JavaScript。

難忘上星期五到馬屎埔夜行,看到聽到小動物、小昆蟲在黑暗處嗚動,多謝導賞的朋友簡介,讓我此等白痴城市人,如入大觀園,知道原來青蛙會在水邊自製卵泡產卵,還有什麼體外消化,各式交配的方式(勁交!!),真是開心不已,人類才笨得很,但,想到堆土機快要殺入馬屎埔,地產商早看中東北農地,囤積居奇,跟政府換地,想到這些,又悶又沉起來。

為了攝取力量,有天去了石澳,天空藍得叫所有憂鬱都是無聊的,除了海灘上美女壯男展現身體秀提醒人世青春不留人,肉體的味道外,吸食海風己很夠了。也有天,去了屯門濕地公園,時晴時雨,晶亮水珠在荷葉輕動,看不厭的美。還有那份寧靜。水動。鳥叫。花搖。一一在心。也開始觀察昆蟲,原來真是多得不得了,伏在葉上,呆在花內,很有趣。夏蟲都在活,都在,我不太肯定自己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