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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elogue : i want sunshine

IMAG1510

連連趕場,很累,在黑影和陽光間享受奢侈的平安、默想。

原來,只要有光,一切都美好。都柏林的天氣,變化萬千,綠色也跟著深淺跳動。

而所謂生活質素,就是可以呆,Chester Beatty Library 前開出一片綠,讓人累了就躺,可以曬你的腹肌,可以跟朋友蒸發心事,可以看書一個人傻笑,可以跌入陽光化為記憶的水,而且都安安靜靜的,人很多,聲卻細碎,愛惜公共的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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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正的恐懼在於我一定會再度現身

剛剛看完鏗鏘集: 再見菜園村,一張張熟悉的臉,很想她們,怪自己後來沒有跟進,但事情實非我能力可以掌握,我很怕看地圖,也不懂規劃東東,我只懂寫作,不愛組織工作,但常常都想探阿竹,唉。電視裡才知道原來德姐不參與集體行動,另外找地方搬,希望她安好。也想起Chimmy 親切的笑容。政府要他們十一月一日搬,但復耕牌才剛剛拿到,找到合適的地卻遭當地原居民反對,怕他們會影響選村長?!! 總之,利益千絲萬縷罷。十一月一日前要搬走,真的不可能,希望他們成功爭取先建後拆的訴求

想起這首詩,希望送給菜園村的朋友及所有關愛大地的人:

 

大地      商禽

他們把我懸掛在空中不敢讓我的雙腳著地

他們已經了解泥土本就是我的母親

他們最大的困擾並非我將因之而消失

他們真正的恐懼在於我一定會再度現身

 

Listen to trees tenderly

@Kings ParK

Trees

I am looking at trees
they may be one of the things I will miss
most from the earth
though many of the ones I have seen
already I cannot remember
and though I seldom embrace the ones I see
and have never been able to speak
with one
I listen to them tenderly
their names have never touched them
they have stood round my sleep
and when it was forbidden to climb them
they have carried me in their branches

“Trees" by W. S. Merwin, from The Compass Flower.

誰更自由?

情緒急下。時間上,創作跟教學、社運的參與、日常生活(閱讀及看演出、看戲) 有很大的拉扯。每件事都很重要。每件事都有一個落腳的角度。可以不理。可以觀望。可以放下。但。我討厭假關心。我不屑犬儒。我抵制空降。難道牛棚的公共空間的爭取不重要嗎? 在西九快要君臨天下時,跟政府搶奪社區藝術、文化工業的論述工作不重要嗎? 一而再,再而十,最後無限Bullshit的官樣文化發展,怎不叫人氣上心頭,上一次跟活化廳朋友到產業署示威的文章還未寫,唉。

而東北發展大融合又豈可不理。看曉蕾的網誌,看到連最受歡迎的有機農夫昌哥在辛勞十年後,也打算退下時,很是難過,真想哭,香港沒有穩定的土地,沒有農夫,沒有本土食物,沒有根植的生活,沒有可累積的基礎,對未來,我們還可以有怎樣的想像??? 東北土地是香港跟中國接軌的敏感地帶,是我城能否自主發展的關鍵要塞,參與討論不重要嗎?  well…..我的繁花還沒有出,我的小說寫得很小,我欠Billy 的歌詞,我想發展自然寫作,我三天要教十八小時的書,我….會看樹。我…..聽。風動。一件又一件。我。顯示。樹蔭下的花影。每個相遇。都是某種的顯示。我。會笑。輕輕的。滿心的。卻。往往短暫。不及嘆氣漫長。

咋晚跟了馬屎及生態朋友到了大埔滘夜行,上個星期因為經痛沒有去貝澳的考察,很可惜,看不到日出及潮退之美,還有佳佳說的食物三噸。幸而,咋晚多1累,都往火車站鑽。途中,我傻傻地一個人跟大隊失散了。有機會,黑暗中,一個人在林中獨步。唉。太舒服了。似洗了林中黑浴。不知道。心還不夠清。仍聽不到林中私語。時候未到。說不定,終有一天聽見自然的呼召。

但回歸大隊時,大家一起發現新大陸。看到兩條蛇呢。當螢火幼虫在手上蠕行,感覺真實,小虫在它的荒野大世界裡冒進,聰明的我們也在為丁點立足棲居之地而狠幹,但誰更自由﹖討厭虛幻拍賣,量化生活,想接近地面,不貪空中虛念。覺得要做的事情,就一件一件去完成。

all about green

這個九月,我看到美麗的馬屎花比附近的豪宅更挺立,向陽,無畏,自然的力量。

真的,愛上了馬屎埔,今個星期去了四次,回到電腦前,就掛念那片綠土,想念樹下安寧,懷想陽光照面的微溫,大千花蟲世界的豔色奇計…哎,可以放下手上的工作,躺在梧桐河傍就好了,不,成為一條魚就好了…頭上是藍是綠是金是橙……..

每次去馬屎埔都有種提取力量的感覺。所有花兒都是向陽的喇叭手。田中昆蟲不是裝扮高手,便是育嬰達人,總有獨門奇計。我在拍照時,是真的聽到它們在說什麼。聽不清楚。風搖花動。一地碎語。下次,我一定要再仔細聽聽。是我自己的心不夠定。感受強烈的是單純生存的美。向陽。迎風。順應。不多。不少。生死。一樣。參加了生態班以後,興頭更大,田間生態,加上人為因素,更複雜但更接近現實。想知道更多。但時間。有嗎﹖想做的事情如梧桐河裡的小魚,一群來,一群去,到頭來可有固定的軌跡? 我做得來? 做的好嗎? 唉。手上還有出版計劃未完成。但,也很想發展自然寫作,把課堂帶到戶外,讓學生接近天然就好了,這個星期就是帶了兩班城大同學去馬屎埔,效果如何﹖未知,明天上堂就知道。

但,但,自己的創作呢﹖唉。我比誰都要心急。可以寫馬屎花小說嗎? …..為何天天都要匆匆而過…我是自己最大的障礙,向陽的美麗,出於單純,自己什麼時候才學會呢…..

也很期待十一月十四日的「土地呼吸.馬屎埔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