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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

不喜歡電影 The lady,雖然導演路比桑,一早明言這只是一個愛情故事,但她是昂山素姬,不是普通女子,全片就緊抓一個予盾點:家庭和國家之間的衝突,這也是女性主義者關心的題目,難怪好些女性朋友都喜歡此電影,因為個人就是政治,電影能細緻地突顯了女性獨特的處境,困難,民主女戰士也有軟弱的時候等等,但,真的不能滿足我,我不想只消費一個偉大人物的內心爭扎,再看一次她的困頓,哭多少,都不能幫我明白中國跟緬甸微妙的關係、國際強國如何在後面借力殺人,眼淚不能加深我對緬甸獨立運動的認識,對非暴力變革的理解,我甚至不能從她口中聽到對民主更具體的主張、看法,她演講就只是不停重覆非暴力革命,以及學生一人一手拿著甘地的書….要看軟綿綿的電影,倒不看篇深度的報導,像這篇竟是國內的訪問問章,多方面地呈昂山的主張及行為。

昂山素季的国度——南方人物周刊

喜歡這段,關於她把軟禁轉化為修行的言談:

1989年8月,大学道54号已彻底与世隔绝,“我以为他们会关掉某个总开关,以切断我们的对外联系,结果没有,他们是直接拿着剪刀来我们家把电话线剪断并带走的,我们都觉得太逗了。”昂山素季说。

“人们总喜欢把事情戏剧化,对于那些被突然带走投入监狱的人,会比较震惊,但我只是继续在这座房子里过日子而已。”昂山素季说,自己和家人都是务实的人,不想把生活“变成电视剧”。

如果说软禁给昂山素季带来什么真正的变化,就是她开始了自己的修行——在这个85%以上人口都是佛教徒的国家,很多政治犯选择以坐禅的方式度过漫长的狱中岁月。阿里斯带给她不少关于佛教的书籍,其中一本是上座部佛教大师班迪达西亚多(Sayadaw U Pandita)的《就在此生》(In This Very Life),这本书对她影响颇大。“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有分析自己的习惯,修行强化了我的信念:坚持正确的事情。此外,修行的时候你必须通过发展觉知来控制你的思维,这种觉知会进入你的日常生活。”

昂山素季承认自己的脾气不太好,缅甸一位老政治家Thakin Chit Maung的回忆佐证了这一点:“她有时会失去控制,做一些缅甸女人不应该做的事情。有一次我们开会,她看见会议室里挂着奈温将军的头像,就变得非常生气,然后大声说:一个刽子手的头像不应该挂在这里。接着她就跳上桌子,把画像扯掉了。要知道在座的每一位与会者都比她年长,我们都被她的行为惊呆了。”

“修行对我帮助很大,”她说,“我不像以前那样容易生气了。当然有时还会发怒,我受不了伪善的人。但当我生气时,我会觉知到这一点,然后我对自己说,我生气了,我生气了,于是我就能把这种情绪控制在一定程度以内。”

“我是一个尝试者,永不放弃试着成为更好的人。”与在缅甸出家的美国记者Alan Clements长谈时她曾说。“我把自己看作不断变化的过程的一部分,努力做到最好,而这一过程前后都连着因果。”

软禁期间,她每天4点半准时起床,禅修后听一会儿广播,接着做早操,然后按部就班地洗澡、吃早饭、弹钢琴,整个白天她会用来阅读和做家务,期间穿插着收听BBC、VOA或者DVB(流亡媒体“缅甸民主之声”)的新闻,直到现在她都不看电视,“她说看电视时做不了别的,有罪恶感。”U Htin Kyaw告诉我。

還有她是這樣去梳解思親之情:

有人问昂山素季——这位全世界最出名的政治犯,“你曾说过,当你第一次被软禁时,非常思念远在英格兰的丈夫和孩子,最终,你意识到这样做没有用,所以你停止了思念,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呢?”“大多数政治犯都会这么做(停止思念),”昂山素季回答,“任何理性的人都清楚,为一件你根本没法掌握的事情苦痛是没有用的,全世界的政治犯都会告诉你这一点。”

當然,這段更是對當下每個香港人的提醒:

昂山素姬:「人們經常問我,我們甚麼時候能得到民主?我總是告訴他們,你問問你自己。為民主做了甚麼,你也就回答了自己。如果你甚麼也沒做,你沒資格去問這個問題。」

好應該多花時間看看她的書,更想多了解這個提出radical Buddhism 的佛教國家。

民謠的真實

是真是假,在謊言千層的世代,我寧相信有心惡攪,有意抗爭的民間謠言及歌謠。

(據說湯唯沒有微博)「一個自由的國家, 記者可以將內閣大臣問到滿頭大汗, 一個禁錮的體制, 官員則告訴記者, 信不信由你, 反正我是信了。」

(據說這個也是假的)葛優的微博︰死一個大一點領導,就會有無數花圈。而死了多少​個百姓,只有不停地和諧。死一個大一點領導,就會說全國哀痛。而​死了多少百姓,也不會有句道歉。死一個大一點領導,就會有高規格​下葬。而死了多少個百姓,只有冰冷的數字。死一個大一點領導,就​會有不停地表功。而死了多少個百姓,只有漸漸地遺忘。

但為繞過網警,網民總有方法的,而且都懂。

請廣傳:王勇平你好:您的大女儿王晓英是铁道部财务局主任,大女婿李阁奎是北京市交通局副局长,二女儿王晓霞是北京市计生局处长,二女婿郭亮是北京市中心医院副院长,小儿子王晓飞是铁道部质检科科长,儿媳张宁是市妇联主任,小孙子北京市实验小学副班长王小帅,我所了解的这些情况都没错吧? (據稱是假的,有些部門根本不存在)

微博看到的:四大没法喝:绵阳的水,内蒙的奶,肯德基的豆浆,味​千的汤。四难降:高血压,高房价,高铁的速度高油价。四大皮厚:​郭美美,罗玉凤,王勇平,马玉瑛。四大不靠谱:发改委,统计局,​红十会,铁道部。四大悬:钱江桥,坐动车,地铁电梯长途车。四大​信:红歌延年,限购治堵,飞机正点,生命奇迹。

一大陸網友:"用奶粉灭掉00后, 用考试灭掉90后, 用房价灭掉80后, 用失业灭掉70后, 用城管灭掉60后, 用下岗灭掉50后, 用拆迁灭掉40后, 用医改灭掉30后, 用动车灭掉前前后后。"

另,在am730 寫了短文—民謠的真實

危險的藝術

看到曾被追殺的作家SALMAN RUSHDIE在4月20日《紐約時報》寫的評論,很是認同,藝術家的生命比他們自己的作品要脆弱得多,也有太多例子讓我們知道文學家跟政治家/極權者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我們仍享有言論自由的人,不就很應該支援那些在極權下仍直指不義核心,直陳專權不仁的藝術家嗎? 危險。但,藝術表達從來都不安全。靠近真相就是危險的黑暗時代一步步發動它的黑洞魔力。怕,有用嗎?

The lives of artists are more fragile than their creations. The poet Ovid was exiled by Augustus to a little hell-hole on the Black Sea called Tomis, but his poetry has outlasted the Roman Empire. Osip Mandelstam died in a Stalinist work camp, but his poetry has outlived the Soviet Union. Federico García Lorca was killed by the thugs of Spain’s Generalissimo Francisco Franco, but his poetry has survived that tyrannical regime.

We can perhaps bet on art to win over tyrants. It is the world’s artists, particularly those courageous enough to stand up against authoritarianism, for whom we need to be concerned, and for whose safety we must fight.

Not all writers or artists seek or ably perform a public role, and those who do risk obloquy and derision, even in free societies. Susan Sontag, an outspoken commentator on the Bosnian conflict, was giggled at because she sometimes sounded as if she “owned” the subject of Sarajevo. Harold Pinter’s tirades against American foreign policy and his “Champagne socialism” were much derided. Günter Grass’s visibility as a public intellectual and scourge of Germany’s rulers led to a degree of schadenfreude when it came to light that he had concealed his brief service in the Waffen-SS as a conscript at the tail end of World War II.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s friendship with Fidel Castro, and Graham Greene’s chumminess with Panama’s Omar Torrijos, made them political targets.

When artists venture into politics the risks to reputation and integrity are ever-present. But outside the free world, where criticism of power is at best difficult and at worst all but impossible, creative figures like Mr. Ai and his colleagues are often the only ones with the courage to speak truth against the lies of tyrants. We needed the samizdat truth-tellers to reveal the ugliness of the Soviet Union. Today the government of China has become the world’s greatest threat to freedom of speech, and so we need Ai Weiwei, Liao Yiwu and Liu Xiaobo.

423 藝術公民大聲行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真希望可以好好寫下,太多事情堆在一起發生,但悍衛言論自由的事情最逼切,艾未未仍未回家,而且剛剛在網上知道原本於五月舉行的北京第八屆中國紀錄片臨時取消了,藝術總監突然辭職,獨立電影網現象網亦於個多月前被封殺,內地對藝術表達自由打壓愈來愈嚴重,風聲鶴淚,形勢只有更嚴峻。

香港也不弱,警方繼續向中央投誠,很想拿少女塗鴉來旗,一片白色恐怖的打壓氣氛。我不認識這位勇敢女孩,她今天對蘋果的一番話,也很切中,「每人都可以、都應該用自己的方式發聲、行動,為公義盡一己的綿力。不喜歡衝擊的盡可以種花,不喜歡遊行的盡可以畫畫。討論區中不費力、無代價的留言,面 書( facebook)上隨手按下的『 like』和『 share』,都應是實際行動的開始。虛擬世界的一切叫罵喧囂,始終要實實在在由你我活活體現出來才有力量。」不過,她也在網上,跟大家說:"請擱置計劃!剛收到可靠消息,因最近太多噴噴及貼貼,警方已決定捉人祭旗!會於全港24小時重駐便衣及於大廈天台裝閉路,請各位停工!".

而我們一班創作朋友也在極短時間內成立了一個以維繫藝術工作者的平台「藝術公民」,意圖以創作、行動、言論,去捍衛公民的表達自由,引動藝術界及社會各界去關注國內和香港的狀況,對抗各種對藝術或隱或顯的審查,同時實踐各種創意的表達形式。

開了兩個長長的失魂夜會,上周六(16/04)我們在fb 開動,並在西洋菜街擺街站,蘋果很快就來了報導,厲害。

17/04 有個 1001 Chairs for Ai Wei Wei,很喜歡這個安安靜靜又能表態的方式,就是每人拿張椅子坐在中聯辦門前,這是個國際活動,不獨是香港的。可惜,我因為要入文學營的pre-trip 去不了,有朋友寫了報導: 中聯辦外的警示

18/04 我們開始有個 「日日掛住艾未未行動」

這是一個承諾。艾未未失蹤兩周,下落不明,家屬無法聯繫。藝術公民發起一人一襟章,日日掛住艾未未行動,襟章就是承諾,讓我們一直配戴 MISSING AWW 的襟章,直至當局釋放艾未未為止。襟章認養點:油麻地活化廳、旺角序言書室、太子C&G畫室、灣仔富德樓影意志(尚有更多認養點新增中)

每個襟章認養費為二十元,款項全數撥予藝術公民行動之用。

4/23 就是藝術公民大聲行:藝術無懼,真相無罪!

當中國和香港藝術市場發展越來越蓬勃之際,維權藝術家艾未未因為敏感創作被國保帶走失踪,而香港也出現重案組追捕塗鴉藝術家的白色恐怖。明顯地,中國和香港除了發展合乎國情的民主外,也開始著力打造合乎國情的當代藝術,對藝術家來說,這是最糟糕的年代!

我們不能不站出來,在我們還能發聲的時刻!呼籲你加入,以任何創作、視覺元素、聲音、行為等等等,來表達「發聲」這概念,由旺角西洋菜街這個鼓吹消費的陣地,遊行到文化中心César Baldaccini--那個名字被閹割的《自由戰士》雕像*。我們要告訴政府和市民,藝術家絕對不是沉默的一群,我們要藝術發展,更要自由和人權!
⋯⋯
立刻釋放艾未未,及所有內地被捕維權人士,停止白色恐怖!藝術無懼,真相無罪!

日期:23/4/2011
時間:3pm
起點:西洋菜南街(近家樂坊兆萬商場)
路線:沿彌敦道,行至尖沙咀五枝旗桿,圍繞文化中心建築群
終點:「自由戰士」 雕像下
遊行形式: 以任何創作來表達「發聲」
完結後會有將於自由戰士下有「特立獨行.自由表達——反白色恐怖藝文匯演」

主辦單位:藝術公民(歡迎其他藝術團體、民間組織加入協辦)

*註:文化中心外的《翱翔的法國人》原名《自由戰士》,那是César Baldaccini在藝術館開幕展《太法國了!》時送給藝術館,作品造於1990年,名字被當年市政局改掉,叫自由戰士太敏感吧!

釋放艾未未

「新 華 社 報 道 , 艾 未 未 涉 嫌 經 濟 犯 罪 , 正 接 受 警 方 依 法 調 查 。」聽到此消息,除了冒出十萬個感嘆號外,也感到極權在耀武揚威,張牙示眾,不怕國際譴責,不理多少國人的抗命,不顧人權是什麼,要關你就拿個理由把你鎖上,一切照舊。如意算盤是這樣嗎? 艾未未跟香港藝圈關係密切,據說,他已在香港找了地方設立工作室,今次離開北京到台灣,也想來香港看看工作裝修進度。香港的藝文朋友除了聯署還會做什麼嗎?

大家一班朋友仍在想,但先攪這個《徵集圖像一人一圖》

徵集圖像:《呼籲立即釋放艾未未及國內其他以言入罪的維權人士》,一人一圖,作本星期日明報生活版之用。方法:請參考艾未未作品自行拍攝釋放下自選物件(未著地破碎前)的全身照,一齊掟爆阿爺佢個樽(或其他象徵解放自由之物件)。請把圖片電郵致:HKArtsDiscoveryChannel@gmail.com  請廣傳。

還有這個聯署:

呼籲立即釋放艾未未及所有維權的藝術中工作者

http://www.gopetition.com/petition/44527.html

相關重要短片:

趙连海于2011年4月5日自拍的一段视频,并委托朋友传送给媒体及发布到网上。录制地点在北京大兴团河苑小区家中。

「但我們希望這個國家的未來變得更好,讓更多的以後會長大的這些­孩子們生活在一個更美好的國家裡,沒有恐懼,沒有迫害,我們希望­我們這些老百姓弱弱的聲音,能夠那怕喚醒更多人的這些思索,喚醒­當局這些執政者當權者他們那怕一點點的這些反思。」


这是一份手写的"寻人启事",写道:"艾未未,男,53岁,于2011年4月3日上午八点半左右,在北京国际机场前往香港登机前被两名男子带走,至今50 多个小时下落不明。请知其下落者通知其家人。母亲高瑛,姐姐,高阁。2011年4月5日17点43分于北京。"这份"寻人启事"随即在网上迅速传播,在世 界各国政府及国际机构呼吁中国政府尽快释放艾未未之际,这位母亲的泣血呼唤更打动人心。

德国之声电话联系到艾未未的母亲高瑛,此为记者与高瑛的专访内容

艾未未被捕前接受南德意志报专访:我们活在一个疯狂的时代

谁在害怕艾未未(中文字幕完整版)Who’s afraid of Ai Weiwei

艾未未 在TED的演說

相關報導:

北京高官打破沉默,谴责胡锦涛毁灭共产党/博讯独家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4月0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北京记者刘宁北京报道,一位前政治局常委的私人秘书在北京第一次发声,抨击胡锦涛当局正在“一步一步摧毁中共执政很多合法性”,他的话虽然不一定 代表前政治局常委的意见,但按照中国政治圈的共识,私人秘书的话,就是主子的话。他在一个超过十人参加的聚会上发表这番言论,表明他无意于隐瞒自己的观 点,观察人士认为,中共权力斗争已经很白热化。

他在聚会中说,当今政治局势并没有胡锦涛想象的那样严峻,可胡锦涛却在莫名其妙地升级对反对派的打压,他说,公安系统国保受胡锦涛直接控制,他利用这个迅 速形成并膨胀的秘密警察,对一些不满声音的压制已经超过了改革开放后的任何时期。他说,甚至超过了21年前(指六四后),他说,21年前抓人是依法的,因 为那些人想推翻共产党,可是,现在却连行为艺术家也不放过,而且更糟糕的是,完全不按法律程序。他说,从来没有想到,文革中培养的胡锦涛竟然以这种方式暴 露自己的本性。 (博讯 boxun.com)
另 外一位中办的中级官员说,现在国保抓人是不需要任何程序,甚至也不要通知上级领导机关,完全成了一个独立王国。中共党内有识之士也都感觉忧虑。而且他指 出,国保开始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公民。他说,抓艾未未之前,国保就指示自己的人和牛博网合作,开设一个专门攻击艾未未的博客,博客里的内容, 都是国宝提供的。这位中办官员说,一位高级领导人就此表示担忧,他说,共产党是有一定底线的,该抓就抓,怎么要从人家的生活方面(指艾未未的私生子与情 人)去侮辱人?你这样没有底线,今后人家也不会坚守底线,共产党高级干部的丑事还少吗?

另外一位高级干部的子弟在重庆说,把政权交给胡锦涛这种人看管是一个大大的错误,今后即便民众不找胡锦涛算账,中共一定要找他算账的,因为他把邓小平与江泽民积累的执政资源败坏殆尽。他说,胡锦涛下台后有可能受到报复。

博讯记者刘宁北京报道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Modified on 2011/4/07) (博讯 boxun.com)

國際藝術館紛紛表態,要求釋放艾未未,我們的藝術館去了哪,曾邀請艾未未來港演講的組織又去了哪?

Museums Press for the Release of Ai Weiwei

(轉載) 中国“茉莉花革命”发起人答朋友和记者问(一)

(全文在此)

官方认为:目前中国广大民众的共识是:和谐与稳定,稳定是福,动乱是祸。你们发起和推动茉莉花革命是不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制造动乱?

回答:我们认为广大民众希望和谐与稳定,希望中国避免动乱。但民众希望的和谐与稳定以及对动乱的看法与官方所说的不是一回事。
官方所谓的和谐与稳定的核心是:维护共产党一党专政的特殊利益,维护权力资本的特殊利益。任何挑战这些利益的人和事,都被贴上破坏和谐与稳定的标签。
我们对现实的研判是:
(1)中国社会没有和谐。中国存在庞大的访民群体,并伴随着一系列的截访、非法关押、遣返、判处劳教等完全无视法律的行径,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景观,这一无可否认的事实就足以说 明,中国社会的和谐是自欺欺人的无稽之谈。至于贫富悬殊、环境污染、贪污腐败、野蛮拆迁、有毒食品、道德沦陷、物价飞涨、官员黑恶、官民冲突等等社会问题 引发的社会不和谐,我们就不详加讨论了。
我们只需指出,温家宝也不得不承认:一些群众反映强烈的问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另外中国网的调查显示,只有6%的人认为自己幸福。这样的社会会有和谐吗?
(2)中国没有稳定。表 面上看中国似乎是稳定的,但这种稳定是以警察、监狱、军队,无数生活中和网上的监视者强力压制下的稳定。每一次重大的社会活动,都要以全方位动员的保安措 施来保护,这不是证明稳定,恰恰相反是证明不稳定。可以肯定一旦发生一个巨大的触发点,这种表面的稳定在顷刻间就会烟消云散。
(3)中国一直处于动乱和动乱的边缘状态。前三十年,当局发动的每一次大大小小的运动都在制造社会动乱,其中文化大革命,官方也不得不承认是十年浩劫。这是谁制造的?这是谁的罪过?这是共产党制造的灾难!这是共产党犯下的罪过!共产党有没有对受害者表示过道歉和忏悔?
所 谓改革开放以来,群体性事件年年攀升,邓玉娇事件、瓮安事件、杨佳事件、跳楼事件、杀警杀法官事件、杀儿童事件、毒食品毒奶粉事件、环境事故等等不胜枚 举。每天都在发生动乱。这些动乱是我们制造的吗?是我们杞人忧天,庸人自扰吗?不!这是目前的制度制造的。这个制度正在酝酿一场空前的大动乱。动乱的触发 点谁也不知道。
我们发起的茉莉花革命其目的就是要使中国能够获得真正的和谐、稳定,避免激烈冲突,生灵涂炭的大动乱。我们认为:人类的文明史表明,和谐、稳定的基础是人的尊严、公平、正义、自由、民主和法治。因此英国不需要在首都动用74万人来维护国会开会的安全,美国200多 年没有推翻和被推翻的故事,不需要戒备和阻止民众的集会、游行和抗议,更不会剥夺民众散步和拿一朵花的权利。茉莉花革命,虽然用了革命两字,但实际上是以 最具理性的态度,展示人民的力量,促使当局认清和谐与稳定的根本所在,认识到中国社会的危险所在。在大动乱到来之前,顺乎历史之潮流,合乎人群之需要,及 时改弦易辙,改变游戏规则。使中国真正实现和谐与稳定。如果各界人士能够充分了解我们的立场和观点,将会支持和参与茉莉花革命。包括党内上层人士都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