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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ur Ros—Heima

謝謝Sigur Ros Chinese 的安排,咋晚竟可以喝過冰涼的Hoegaarden 後,在藝術中心快樂地欣賞Sigur Ros 的Video《Heima》(中文謂家),一切都是免費,以分享為依歸,叫人透心喜愉,來的人不少,年輕的佔多數。我想大家的快樂,除了免費外,也重拾對音樂真正的欣賞,讓音樂把不同的人放在一起。教我想起自己跟朋友攪的free writing and drawing services…讓我想得更深入,也想做得更有趣。

很喜歡Sigur Ros 那一句"want to give back", 他們世界巡迴演出後,累了,想家,也覺得音樂變得只是生意一場,很多會議要開,要見律師,跟音樂愈行愈遠。他們只想不停地玩音樂,想看到一大班人一起聽歌跳舞,想跟人有關係,於是回到冰島老家,want to give back, 用了一年時間,不定期,也不事前張揚地在十多個地方現場免費演唱。相信,過程本身對Sigur Ros 也很重要,似是重新認識自己的「家」。他們到過廢置魚市、小鎮cafe、高山營地、冰川水旁、微光洞穴等等,也跟小鎮的銅管樂團、老人合唱團同台演唱、也用上採自天然的古石頭的器樂等等,顯出對傳統的愛惜和尊重,對冰島的再發現。

片內看到快樂的臉,很多小孩,有海灘奔跑,有被音樂打動而凝神發呆….很美,很像杜魯福電影《四百撃》那張張在黑暗中被眼前魔影迷惑的臉,藝術就是這樣讓人心動共震,我想,不一定要有綠石冰川、海天靈山才可以有如此剔透入魂的音樂,更要有對人對自然的坦然虛懷,才有好的音樂。謝謝Sigur R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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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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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好幾個星期,厭悶,乏力,心煩,意累, 如黏上別人吐出的吹波膠,沒有妳份的快樂。很想整理一下自己。萬事都似打了結。

今天終有太陽,聽著Swing Out Sister 的 Beautiful Mess,會心微笑,也在她們後面拍掌。感覺身體。感覺水流。

八十年代的jazz pop,繼續晃盪,離地微漫,在日光下。謝謝。

Lets pretend things are fine for a while

Like they always were。

有力時,再開一個blog,整理自己近年出版過的東東西西,希望感覺還好。

You know I’m no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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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潮濕,遇上她,繼續往下沉。

她粗糙直接,真心誠實,沒有豪哭死纏,也不標榜女性自強,連搔首弄姿也懶,就是醉著眼,stone了頭,騷騷藍藍說: you know I’m no good—-

I cheated myself

Like i knew i would

I told you I was trouble,

You know that Im no good

天呀,她的姓氏已經叫我暈倒:winehouse—–Amy Winehouse, 媚俗誘人的藍調diva。曲是她寫的。詞也是。髮型也獨家。

即使如Wake up alone,多熟悉的情節,女性被棄的孤冷,仍然受落,就連永遠循環再用的一句:love is a losing game,她都有種獨特的氣息誘妳好好細聽她的故事。

Goldfrapp—eat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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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Goldfrapp 新碟 Seventh Tree 回歸飄麗,剔誘如林中仙子,謝謝,給我當下最最需要的空間感。

有這首  Eat Yourself:

if you don’t eat yourself

you will explode instead

you went south on the train

she wore plastic boots for rain

and you crawl along exhausted

no sense do you like this

………..

this is summer—草地音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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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草地/國小/音樂/啤酒/衝浪/嬉笑/空白的心情/這才是夏天

時間:七月七日 草地音樂節

地點:台灣宜蘭大溪國小

買張機票說難不難/厭倦屏封/嘔吐發展/納悶回歸/純情一次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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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歌率先聽:

http://blog.roodo.com/grass_fest/archives/3366629.html

 

 

Marlene Dietrich: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youtube真是寶,要教音樂和文化,找不到舊唱片,卻輕易找到馬蓮德烈治唱反戰歌,聲聲硬朗的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 那雙直入你心的眼睛也在問: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還有六三年 Rolling Stones 唱 " I Can’t Get No Satisfaction"。邪童Mick Jagger帶你入雲成仙,不滿意就是不滿意,那幾句

that man comes on the radio and he’s tellin’ me more and more about some useless information supposed to fire my imagination….依然受落….hey hey hey. .that is what i say.   

為何六十年代的音樂那樣厚﹖

要棱角要邪氣要脫軌要政治要什麼都有求必應。大家都不怕政治。不怕談。大聲唱。狂命跳。發自真心地跳躍。

今天,卻要用千斤力才可以讓同學明白音樂是可以為我們發聲,可以表達不滿。反叛反動本是青春的通行證。今天,通行證可就是那張買東西的八達通﹖

不想自投「懷舊」的陷阱,更不想以上望下輕視年輕人,如何誘發、啟動他們細想個人跟社會的關係?如何建立歷史感﹖唯有從提供「另類」聲音開始……

英倫雜種:theGOODtheBADtheQU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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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不停重覆聽著此碟:《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Queen

喜歡就是。聽歌跟毒癮無異,一發不可收,要妳老命,心甘情願。

又是Damon Albarn在攪鬼,而且攪得好鬼好。

當年(上世紀,90年代!!!)brit pop 兩雄爭霸時,我棄Oasis(雖然那首 Don’t look back in Anger 深得我心),取Blur,也偏愛Damon Albarn那雙無神的眼睛,長不大的臉孔,高音但匾平的聲音。記得,曾有個晚上,不停不停地聽著《parklife》的〈To the End〉,泡在弦樂而起的華麗感覺,寫了個關於香檳的故事,利志達後來畫了他的版本。很好玩。讓人有感覺有意象的音樂其實不多。

可惜,Blur 就只有《parklife》較新鮮,以後的《The Great Escape》,《13》不怎麼樣。

直到近年Gorillaz 鬼馬出現,Damon Albarn以實力召集樂迷重新歸隊。喜歡他們抵死可愛跳脫爛泥pk直接過癮貼近生活。

想不到2007年,又殺出全新型號:《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Queen》,有另類結他(Verve的 Simon Tong) 、懷舊base(Clash的 Paul Simonon)、民族非洲節奏(Africa 70 的Tony Allen)和今天生活在倫敦的無奈,不懂分類,只有這句:英倫雜種。

混雜但奇妙,編曲安排如浪,一層又一層,幾聲破急鍵琴,再連綿結他,中間又加硬電聲,再鋪慵懶男聲,後托非洲節奏及和聲,有種說不出的,不古不新,似遠似近,既雅又怪的感覺。

喜歡就是。

當然還有非常「英國」的歌詞。

另,非常非常多謝小奧的介紹:原來CocoRosie將於四月發行第三張專集,愈是期待愈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