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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女孩

沒有信仰,未知有神,但信有精神意志,像這位女孩,Lizzie Velasquez,天生怪病,不能增磅,樣貌異人,長期受人歧視,什至被幾百萬人選為世上最醜的人, 宗教給她力量,龐大堅定,真不知她如何走過幽谷,恰似電影中的人物,卻光亮萬倍。聽她如何抵擋了幾百萬人的網上欺凌,抵銷了全世界最醜女子的咒語,大大方方跟全世界說,我就是守信念,做自己,繼續生活。大方。因為自信。

Girl Voted the Ugliest on the Internet Gives an AMAZING, Godly Speech

原來youtube 也有很多她的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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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明不明白?

不知何解,梁文道的奇文一篇又一篇,是不是對他作為「公共知識份子」的身份要求太高,總希望他能多點明燈? 像這篇登在生果報的文章〈其實不明白〉,叫人奇怪,對於今次關拉布的討論,人文關懷不應放在老弱被利用、被傳媒聚焦放大,而是為何有人以此卑劣手段,利用弱勢,製造聲勢。社會現實是三百元即可放開價值取向,足見民生淒若,生活之難,以後打民生牌的狼更易取得勝算,更得人心。以後的民主運動,如何跟基層對話,如何面對基層在生活困苦及政治意識之間的拉鋸,才叫人擔心,梁不會不明白的。當然,此文引起很多網上的爭論,但覺得一件惡事,的確可以照出很多魔鬼,但聚焦在最大的魔頭比較迫切,也從不輕視沒有公共發言權的基層朋友,只是非常擔心一旦有人派糖,生活困苦的大眾,很易被「移動」,也沒有時間去細想政治理念的東西。

這想起周六在城大聽由街工主辦的「2012立法會選舉—基進的選擇」(真可惜,以工人為主體及階級分析為切入點的討論竟然這樣小人參與,願只是我早走,晚後有更多人討論), 當中全球化監察的區龍宇分析當下形勢是:經濟福利向左、政治向右的局面,即使今天工黨議席多了,還是「嬴了戰役、輸了戰爭」;當工人飯碗問題仍是如此迫切時,連結打工仔的的政治教育更顯重要,得要「改變、改進群眾的思想」,他同時建議要有一個具體的左翼政鋼,如爭取普及的長官的提名權等。

另一位講者左翼21的陳敬慈,他有一個很好的提醒,說及狼為了維護官僚資本及二線財團,極有可能繼續私有化公共事業,因此民主派應緊握此線,在民生上,努力爭取公共事業的公有化,包括電力、交通、醫療、房屋等等。這點非常同意,要向大眾顯示「資本主義的危機」強力監察公共事業如何被私營機構壟斷,而政策又如何偏幫財團正是反資本的要做的事。

同一個下午,又去了聽佔領中環的年輕人的討論會Art and Spatial Resistance: Emergent strategies in Asia,我的確很欣賞這班年青人的想法,同意的,他們以佔領的方式顯示另類生活的可能,並把不同的政治理念,如,是不是小數服從多數的就是民主的體現,攪民主運動的人有沒有細想什麼是民主呢等等,但他們的社區理念的確同時很排外,概念的述說如何得到大眾的理解,什至認同? 另一在場的朋友,是武漢「我們家」青年自治實驗室的音樂人麥顛(他攪的「每個人的東湖」真是很有趣),很快就反問我「什麼是語言﹖」「到底有沒有一種大家都明白的語言?」作為從事創作的我,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在特定的情況、特定的對象前,我仍然希望可以用語言(不單是文字) 溝通,即使對方不受理,我仍然希望自己理解對方,與對方感通,不過,失語的時間的確很多很多。

死定唔死

香港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即使網上如何熱烈慶祝江澤民之死,官方仍未證實此消息,cctvb, cable, now TV都未敢說,唯獨跟江系有密切關係的亞視卻率先報導,什至把自己的台徵變成黑白。可是,九時半明明說有的特輯,卻又取消了。大陸的朋友看到旁邊有被遮的藍條。真的神奇。口徑不可不一致,誰都不可以跑先。但,為何官方還不證實消息呢?

網友說:「太搞笑了,大家说本港台有滚动消息证实江泽民的死讯,我打开电视看本港台,看到本港台左侧被一条蓝色的色带遮住了。」

不論江總死不死,正如《蘋果日報》7月2日由中國問題評論員林和立先生所寫的分析文章,太子黨繼續上場,中共已是徹底走資,權力繼續死守在貴族黨上,懶理工、農民死活。全文:

中共走上貴族黨的不歸路

中共建黨九十年,已走上從工人黨淪為貴族黨的不歸路。

中共組織部最新數位顯示,八千多萬黨員中,工人黨員只有六百九十八萬,即百分之八點 七;但包括國企與私企老闆在內的「企事業管理人員、專業人士」卻有一千八百多萬,佔全黨人數百分之二十三。中共《黨章》開宗明義指出「中國共產黨是中國工 人階級的先鋒隊」,現在工人黨員人數大量削減,說明中共已「和平演變」為一個只代表「紅色貴族」的斂財精英黨,難怪中共的政策越來越遠離民眾,處處與民為 敵!

早年以工農兵為骨幹

中共在一九四九年取得政權前,的確曾代表過舊中國的新生力量,相對優勝於腐敗不堪的國民黨。當然,解放後中共領導層,尤其是農民領袖毛澤東等梟雄的封建餘 毒馬上現形。但一直到鄧小平在八十年代全面走資前,中共黨員中的階級成份仍比較單純,即大部份無產階級老百姓被一小撮土皇帝式的高幹統治,但中共幹部層仍 然以工農兵為骨幹。

轉捩點是九十年代末期江澤民拋出所謂「三個代表」思想,指出中共要在新世紀站得住腳的話,一定要盡力吸收可以代表「最 先進生產力」與「最先進文化」的精英入黨。二○○一年中共慶祝八十大壽時老江便宣佈允許「愛國」的私營老闆、專業人士與海歸派入黨,而且這些新貴因為素質 高,入黨後被提升的機會遠高於教育與經濟水平有限的工農兵黨員。

鄧小平雖然犯下六四屠城的滔天大罪,但他畢竟有前瞻性的戰略視野。在決定 走資時,老鄧已預見到太子黨以權謀私,即利用黨政高位讓老婆子女大做生意的弊病。所以八十年代初期老鄧作了內部指示,限制太子黨進中央委員會與政治局的人 數。老鄧同時啟用如胡耀邦、趙紫陽等沒有高幹子弟背景的幹部。一九九二年老鄧「隔代欽點」胡錦濤為第四代接班人,考慮之一亦是小胡與大部份共青團派幹部都 是「平民」出身,不要讓如江澤民等身兼太子黨與上海幫的小集團壟斷政治局。

紅色精英緊握着權力

遺憾的是,官商勾結已成了 中共不歸之路!首先,明年「十八大」最有機會進政治局常委的新貴中,太子黨佔了半數以上,而幾位一向以團派示人的胡錦濤舊部,如中組部長李源潮與國務委員 劉延東其實都是不折不扣的高幹子弟!更驚人的是,太子黨當然有經商的基因,老鄧、老江以及李鵬的兒女都在商界叱咤風雲;但非太子黨的高幹同樣有肥水不流別 人田的心態。胡總與溫總的兒女何嘗不是長袖善舞的商人?中共自五十年代便有所謂「防變」的黨訓,即防止美帝通過向年輕人散播資本主義思想把中共「和平演 變」為一資本主義政黨。經過了九十個寒暑,中共已徹底走資,只不過資產與權力牢牢掌握在紅色精英的手裏,而老百姓就只有被繼續剝削的選擇!

紅影飄淚,六月的陽光特別悲愴

到底六四意識如何根植在香港人心裡,化為具體的行動,除了每年徙有象徵意義地憑弔,忽然大聲地叫無忘六四外,放在日常生活的價值觀有沒有深刻的改變? 六四意識,應該是一把自省的刀,立在表達自由、法治為本的社會自己可以如何有效地做些什麼? 這是一個每年為自己清盤點算的日子,在抵抗專制、思考國族、辯j識身份的功課上,我做了多少,做得如何?在推行國民教育的當下,中港學生交流頻繁的情況下,老師又可以如何在大環境下,開動小改變? 更要用心、小心、動心地去想如何教及教什麼了。

很喜歡家駒這首歌,特別是這句:「未做好的繼續做,活著必須革命,心高氣傲,哪裡去不到!」

*喔 你我霎眼抗戰二十年 世界怎變 我答應你那一點 不會變

當天空手空臂我們就上街 沒甚麼聲勢浩大
但被不安養大 不足養大 哪裡怕表態
當中一起經過了時代瓦解 十大執位再十大
路上風急雨大 一起嚇大 聽慣了警戒

應該珍惜的 即使犧牲了 激起的火花 仍然照耀

Repeat*

幾響槍火敲破了沉默領土 剩下燒焦了味道
現在少點憤怒 多些厚道 偶爾也很躁
不管這種爭拗有型或老套 未做好的繼續做
活著必須革命 心高氣傲 哪裡去不到

他雖走得早 他青春不老 灰色的軌跡 磨成血路

#喔 你我霎眼抗戰二十年 世界怎變 永遠企你這一邊
 喔 哪個再去抗戰二十年 去到多遠 我也銘記我起點 不會變

看見獨媒今年六四的特刊,這個字何等醒目清楚:「扎根香港 改變中國」

 扎根香港,改變中國

我們太焦慮「大陸」的外來威脅,想念著那個即將失去的「香港」,少思考日常經驗中的「大陸」,更少思考如何利用這個新形勢,創造新的香港。香港不是 固有既存的,而是有待我們創造與發展的。從歴史上看,香港能在多次革命運動發揮作用,全因不同群體、社會及政治力量能相對自由運用香港的機會,而非香港自 身有甚麼本質上的優勢。近年社會運動的本土呼聲,要追求的不是既有的生活方式,不是虛幻又失落的黃金歲月,而是過去還未實現的承諾、充滿情感的當下,以及 烏托邦的未來。只有擺脫戀物式(fet-ish)的香港本土認同,在政治經濟大勢中尋找鬥爭的伙伴,才能創造批判性的本土身份,持續與中央化的政權以及支 配性的資本力量抗衡。

在香港,其實處處都是改變中國的可能,只是我們缺乏想像力,思想上懶惰。我當了大學老師八年多,仍然很少考量在教學上如何配合大陸學生的取向及興 趣。我們的公民團體,少有連結在香港工作的大陸在職青年,以至來港活動的國內民間團體(某些穿梭中港兩地的學術機構及人物反而較主動),本地學生會更還沒 有積極向內地生展開工作。至於利用香港的自由去創造跨越中港界限的媒體平台,或那怕是小小空間,則還屬實驗性質;面對中共挾著資本及政商關係,系統性地攏 絡本地媒體,我們還需更大的努力。

最近「藝術公民」穿梭油尖旺遊客區聲援艾未未,亦初步觸發了香港示威文化的新可能。我們不能小看這些新可能,過去,在無意間,香港已與廣東珠三角地區共享了不少流行文化及政治文化,去年大家有沒有注意廣州「撐粵語」運動的年青人在唱甚麼歌?喊甚麼口號?

我以為,香港面向中國大陸,絕不能以「守」為本,不能奢望把「兩制」來個假戲真做,而且,我們更要在「支援」角色上再向前推進。二十多年以來,民主 派以「六四」堅守自己的政治道德位置,不但建立了香港的反對派,還恢復了中國大地上幾乎唯一的民主黨派(相對三、四十年代的中國民主黨派)。但是,今天形 勢已不是八、九十年代了,不管主觀意願如何,香港跟任何中國大城市一樣,都融進中國的社會及政治變動,都受到中央政權或多或少的支配;當中最大分別的是, 我們因有或真或假的「一國兩制」,所以還有多幾分的公民社會空間,關鍵在於我們如何運用。

另,按此有:獨媒的 《愛未來、愛香港》特刊 網上版本

還有,今期明周做了個很有意思的特輯:「支聯會的誕生」,由江瓊珠主理,有很多珍貴的訪問,當中有說及當年華叔在「民促會」反對支持北京學運,歷史有很多面相,多看多想,自行定點。廿二年了,支聯會和華叔的工作都需要大家再多深思,獨立批判的眼睛是要長有的。

除了紀錄及對歷史的回望,六四對大家情感的召喚也是力量,咋天參加了「誰怕自由戰士? —重生儀式」,看著一班八十後的朋友,用一塊很大的黑布把整個<翱翔的法國人>完全覆蓋,很是感動,的確,意義得由人去賦於及創立的,這個無人知底蘊如空降的折翼天使,今天開始,真正和活在地上的香港人有關,年青人給了他再生的意義,成為繼續為自由而戰的地標, 重寫我們的廣場的歷史。


總給音樂感召,最近重聽這些舊歌,仍然氈動,Joan Baez 以堅定的聲音唱著China Shall be Free 時,每次都想哭。終有這樣的一天。她也把王維林的名字成為不朽的名字。他的人,卻早已蒸發,唉。

CHINA
(Words and Music by Joan Baez)

In the month of May, in the glory of the day
Came the descendants of a hundred flowers
And their fight it did begin with the aging Mandarin
And they fought with an extraordinary power
Everyone was smiling, their hearts were one
In Tiananmen Square

But it seems that the Spring this year in Beijing
Came just before the Fall
There was no summer at all
In Tiananmen Square
China… China

There’s peace in the emerald fields, there’s mist upon the lakes
But something is afoot in the People’s Hall
The spirit of Chu Ping is alive in young Chai Ling
And the Emperor has his back against the wall
Black sun rising over Tiananmen Square
Over Tiananmen Square

But it seems that the Spring this year in Beijing
Came just before the Fall
There was no summer at all
In Tiananmen Square
China… China

In the month of June, in the darkness of the moon
Went the descendants of a hundred flowers
And time may never tell how many of them fell
Like the petals of a rose in some satanic shower
Everyone was weeping in all of China
And Tiananmen Square

But it seems that the Spring this year in Beijing
Came just before the Fall
There was no summer at all
In Tiananmen Square
China… China

And even the moon on the fourth day of June
Hid her face and did not see
Black sun rising over Tiananmen Square

And Wang Wei Lin, you remember him
All alone he stood before the tanks
A shadow of forgotten ancestors in Tiananmen Square

And my blue-eyed son, you had no one
You could call a hero of your age
You have the rainbow warriors of Tiananmen Square, singing
China Shall Be Free
China Shall Be Free
China Shall Be Free

還有這首八九年十一月仍叫王靖雯的faye wong + Beyond 的Paul高唱《未平復的心》 ,看MV裡的紅血紅旗,歌詞的直白: 「當天的境況 仍然在暗地回望 全沒有淡忘 不管多悽創 仍能渡過萬重浪 在昨日呼喊聲多悲壯 沒有在暴雨中安葬。」今天還可以出街嗎?

也謝謝有心人的製作,這個也近來在FB 上瘋傳的Video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 maybe more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
People writing son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d
No one dared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

“Fools," said I, “you do not know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s
Hear my words that I might teach you
Take my arms that I might reach you"
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
And echoed in the wells of silence

除了音樂,當然還有詩歌,喜見小樺編的《一般的黑夜一樣黎明》可趕在六四前出街,真好,內有香港本土詩人的聲音,很有意思。

這個post 都很長了,但也想記下此圖,有朋友善用FB tag 相的功能,把我的header 變成這個樣子,真有意思;-)

今天應該很快樂

連續兩天到了菜園村,讀戲《七個坐高鐡的小孩》、編紅線、勾紅花,在廢墟裡看日落,在別人的爛屋遇上應承會來也真的來了的學生,在被堆土機碾過的果樹下碰到不同圈子的朋友,心情很複雜,落日的餘暉可不可以照亮新村的路?太陽出來時,又會不會是巨獸復活的時間……。奇奇怪怪地入夢。睡得很不好。

早上,精神彷彿,眼累,但餓陽光,把自己檢起來往火車站走,跟馬屎埔的朋友一起去嘉道理農場,也順便為四月主理的文學營作research。真要謝謝馬屎老師,他帶了我們走了一條梅花綠徑,梅花如紅傘,點點盈盈,美得夢幻不真實。還看見重比人高大的蕨,鮮翠的「拳頭」在中心湧出,原始的迫力,另一種力的美,以及附在樹上厚厚的地衣….各種農地上的花,如椰菜花的花、西蘭花的花、蔥花等等….還有很多,我真的記不下,只拍了很多照片,很累,但走在陽光下,看見花樹美姿,草木安然,心又定了下來,真如行了一場沐心禮。

晚上,吃飯時,竟有驚喜。早前在台灣機上遇上的巴勒斯坦醫生,竟然給我電話。他一直沒有覆我電郵,很擔心他回家的路,怕他會遇上以軍的突襲。(曾寫在他的橄欖樹)現在,聽他聲音,便知道他安好。我們談了好一回,知道他回到山上,參加了橄欖節,每天都在父親的農田工作,從早上七時一直工作到晚上,今年有很好的收成,出了六千多公升的橄欖油。他又資助了四個外甥讀書,天天吃母親的麵包,喜歡留在田裡。他聲音輕快,如聽到他在陽光下唱歌。作為一位已上了年紀的醫生,這樣的務農生活,他似是更享受。我問他怕不怕危險,他停了幾秒,說:「你未下水時,總以為什麼什麼,但在水裡時,一切不外如是。」我們又說到埃及,他說:「有很多很多小的謊話去為大的謊話工作,三十年來埃及後面都不是別人,只是美國。今天,仍是美國。」「但我們相信陽光,總有東西發生,也不會忘記造人的基本,會如常的吃飯,永不忘記自己的音樂及故事。」不知怎樣,他反過來,不停祝福我。我竟有這樣的福份,怎可以隨便言心虛力弱,下次到台南,一定要找他。

讓玫瑰盛放

本想趁年三十,好好打掃一下,屋子真的很亂很亂,書、CD、DVD、報紙、雜誌、衣服、銀行信件、交費單滿地、滿椅、滿床,很難受,但坐在電腦前,又看到世界在沸騰,聽到各地的女孩在高歌,還讀到埃及抗爭運動中,女子佔了很重要位子,真真雀躍 。知道「過去埃及在公共抗爭場合,女性時常遭到性騷擾,但此次男性態度對女性較為尊重,還有人稱之為「純粹抗爭」,強調團結對抗政府比性別衝突更重要。」好了,男女可以不分性別地為自己的未來而站起來。 讓玫瑰盛放。

不知道這位突尼西亞女孩的名字,一身火紅,輕唱美樂,聲音都似轉到天上,化為光,很感人,很美麗。她的眼睛,憂傷但沒有畏懼。

多美的歌詞:i am the voice of the free, i am the voice of the uprisers, our voice will not die, i’m the voice of the uprisers who are not afraid, i’m the secret of the red rose(Tunisia), the people who felt and mourned for her for years and rose up with fire.

在地球的另一邊我們的中國,也有數以萬計的打工妹準備回家,這個由半邊天公益製造的「献给天下的打工姐妹–#对她说#系列之新年心愿行动」聽到她們的心聲,願天下打工妹,遇上良心老闆,新春快樂。打工妹的生活一點也不易,年輕的玫瑰夢,在現實及制度下顯得多麼脆弱,什至被壓成塵末,能在苦困中活出自己的真實,就是她們此刻的笑語。

還有這位勇敢的埃及女孩,看見她放下面紗,以勢不可檔的力度,高唱我歌,就在苛槍實彈的警員前說出當權者的虛偽,置國人不理,很厲害,多少有些擔心她以後的安全,但這才是沙漠裡的花火。

其他有關埃及女孩參與今次反抗行動的文章:

Women Are a Substantial Part of Egyptian Protests

埃及:女性抗爭不缺席

Youth Power

對北非局勢認識很微,但美國又在當中扮演微妙偽善的角色,還是不要看CNN 的報導。埃及政府已開始審查媒體,包括FB,twitter 。我們仍可在獨立的半島電視台看到埃及青年大膽恨批對政權的不滿,他們如何以網上媒體至力爭取言論自由、宗教自由、最低工資,也認定真正的民主根本不需要美國的經濟支援,卻需要阿拉伯世界的團結。他們說埃及國民都不可以眼直直地看見政局改變,自己的國家已不再安全,那句 power of people does work! 很是叫人震奮,北非的八十後,一樣勁。

同時,在FB看見朋友 貼出咋天(30/01/2001)「抗擊官商勾結.防止車毀人亡」遊行 的照片,也是厲害,在中環種金之地,直豎階級鬥爭的紅旗,叫人火紅。

也想起最近看到新聞說有南京十二歲少年為了抗議「虎媽」強逼做大量數學題而寫了一首名為《媽媽,我的壓力好大》的詩(新聞內容)

月月的詩

媽媽,我的壓力好大

一分一秒一嘀嗒

外面的鳥兒早已飛回家

無論是寒冬還是酷暑

我都在家

我在家

不是擺弄芭比娃娃

也不是上游戲網站4388

而是拿起筆在奧數題上比比畫畫

壓力好大

我真討厭黑板上5678

什么時候我能給自己放一個假

一株草和一朵花

我都希望去探索它

壓力好大

我真希望和小伙伴玩娃娃家

你當爸爸我當媽媽

照顧寶寶直到他長大

時光一天一天被學習打發

學習的內容難度也越來越大

媽媽,我想告訴你

長大的我不會沒有出息

不要讓大自然和我沒有關系

給我放個假,好嗎

媽媽,我的壓力真的好大

特別喜歡最後這幾句,而月月也很幸運,反抗成功,媽媽最後被說服而不再逼女兒做數學題。相比這位香港的小學生,說出真相,卻被有權者打為「不知所謂」。整件事,才是教育的真像。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