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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

不喜歡電影 The lady,雖然導演路比桑,一早明言這只是一個愛情故事,但她是昂山素姬,不是普通女子,全片就緊抓一個予盾點:家庭和國家之間的衝突,這也是女性主義者關心的題目,難怪好些女性朋友都喜歡此電影,因為個人就是政治,電影能細緻地突顯了女性獨特的處境,困難,民主女戰士也有軟弱的時候等等,但,真的不能滿足我,我不想只消費一個偉大人物的內心爭扎,再看一次她的困頓,哭多少,都不能幫我明白中國跟緬甸微妙的關係、國際強國如何在後面借力殺人,眼淚不能加深我對緬甸獨立運動的認識,對非暴力變革的理解,我甚至不能從她口中聽到對民主更具體的主張、看法,她演講就只是不停重覆非暴力革命,以及學生一人一手拿著甘地的書….要看軟綿綿的電影,倒不看篇深度的報導,像這篇竟是國內的訪問問章,多方面地呈昂山的主張及行為。

昂山素季的国度——南方人物周刊

喜歡這段,關於她把軟禁轉化為修行的言談:

1989年8月,大学道54号已彻底与世隔绝,“我以为他们会关掉某个总开关,以切断我们的对外联系,结果没有,他们是直接拿着剪刀来我们家把电话线剪断并带走的,我们都觉得太逗了。”昂山素季说。

“人们总喜欢把事情戏剧化,对于那些被突然带走投入监狱的人,会比较震惊,但我只是继续在这座房子里过日子而已。”昂山素季说,自己和家人都是务实的人,不想把生活“变成电视剧”。

如果说软禁给昂山素季带来什么真正的变化,就是她开始了自己的修行——在这个85%以上人口都是佛教徒的国家,很多政治犯选择以坐禅的方式度过漫长的狱中岁月。阿里斯带给她不少关于佛教的书籍,其中一本是上座部佛教大师班迪达西亚多(Sayadaw U Pandita)的《就在此生》(In This Very Life),这本书对她影响颇大。“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有分析自己的习惯,修行强化了我的信念:坚持正确的事情。此外,修行的时候你必须通过发展觉知来控制你的思维,这种觉知会进入你的日常生活。”

昂山素季承认自己的脾气不太好,缅甸一位老政治家Thakin Chit Maung的回忆佐证了这一点:“她有时会失去控制,做一些缅甸女人不应该做的事情。有一次我们开会,她看见会议室里挂着奈温将军的头像,就变得非常生气,然后大声说:一个刽子手的头像不应该挂在这里。接着她就跳上桌子,把画像扯掉了。要知道在座的每一位与会者都比她年长,我们都被她的行为惊呆了。”

“修行对我帮助很大,”她说,“我不像以前那样容易生气了。当然有时还会发怒,我受不了伪善的人。但当我生气时,我会觉知到这一点,然后我对自己说,我生气了,我生气了,于是我就能把这种情绪控制在一定程度以内。”

“我是一个尝试者,永不放弃试着成为更好的人。”与在缅甸出家的美国记者Alan Clements长谈时她曾说。“我把自己看作不断变化的过程的一部分,努力做到最好,而这一过程前后都连着因果。”

软禁期间,她每天4点半准时起床,禅修后听一会儿广播,接着做早操,然后按部就班地洗澡、吃早饭、弹钢琴,整个白天她会用来阅读和做家务,期间穿插着收听BBC、VOA或者DVB(流亡媒体“缅甸民主之声”)的新闻,直到现在她都不看电视,“她说看电视时做不了别的,有罪恶感。”U Htin Kyaw告诉我。

還有她是這樣去梳解思親之情:

有人问昂山素季——这位全世界最出名的政治犯,“你曾说过,当你第一次被软禁时,非常思念远在英格兰的丈夫和孩子,最终,你意识到这样做没有用,所以你停止了思念,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呢?”“大多数政治犯都会这么做(停止思念),”昂山素季回答,“任何理性的人都清楚,为一件你根本没法掌握的事情苦痛是没有用的,全世界的政治犯都会告诉你这一点。”

當然,這段更是對當下每個香港人的提醒:

昂山素姬:「人們經常問我,我們甚麼時候能得到民主?我總是告訴他們,你問問你自己。為民主做了甚麼,你也就回答了自己。如果你甚麼也沒做,你沒資格去問這個問題。」

好應該多花時間看看她的書,更想多了解這個提出radical Buddhism 的佛教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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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定唔死

香港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即使網上如何熱烈慶祝江澤民之死,官方仍未證實此消息,cctvb, cable, now TV都未敢說,唯獨跟江系有密切關係的亞視卻率先報導,什至把自己的台徵變成黑白。可是,九時半明明說有的特輯,卻又取消了。大陸的朋友看到旁邊有被遮的藍條。真的神奇。口徑不可不一致,誰都不可以跑先。但,為何官方還不證實消息呢?

網友說:「太搞笑了,大家说本港台有滚动消息证实江泽民的死讯,我打开电视看本港台,看到本港台左侧被一条蓝色的色带遮住了。」

不論江總死不死,正如《蘋果日報》7月2日由中國問題評論員林和立先生所寫的分析文章,太子黨繼續上場,中共已是徹底走資,權力繼續死守在貴族黨上,懶理工、農民死活。全文:

中共走上貴族黨的不歸路

中共建黨九十年,已走上從工人黨淪為貴族黨的不歸路。

中共組織部最新數位顯示,八千多萬黨員中,工人黨員只有六百九十八萬,即百分之八點 七;但包括國企與私企老闆在內的「企事業管理人員、專業人士」卻有一千八百多萬,佔全黨人數百分之二十三。中共《黨章》開宗明義指出「中國共產黨是中國工 人階級的先鋒隊」,現在工人黨員人數大量削減,說明中共已「和平演變」為一個只代表「紅色貴族」的斂財精英黨,難怪中共的政策越來越遠離民眾,處處與民為 敵!

早年以工農兵為骨幹

中共在一九四九年取得政權前,的確曾代表過舊中國的新生力量,相對優勝於腐敗不堪的國民黨。當然,解放後中共領導層,尤其是農民領袖毛澤東等梟雄的封建餘 毒馬上現形。但一直到鄧小平在八十年代全面走資前,中共黨員中的階級成份仍比較單純,即大部份無產階級老百姓被一小撮土皇帝式的高幹統治,但中共幹部層仍 然以工農兵為骨幹。

轉捩點是九十年代末期江澤民拋出所謂「三個代表」思想,指出中共要在新世紀站得住腳的話,一定要盡力吸收可以代表「最 先進生產力」與「最先進文化」的精英入黨。二○○一年中共慶祝八十大壽時老江便宣佈允許「愛國」的私營老闆、專業人士與海歸派入黨,而且這些新貴因為素質 高,入黨後被提升的機會遠高於教育與經濟水平有限的工農兵黨員。

鄧小平雖然犯下六四屠城的滔天大罪,但他畢竟有前瞻性的戰略視野。在決定 走資時,老鄧已預見到太子黨以權謀私,即利用黨政高位讓老婆子女大做生意的弊病。所以八十年代初期老鄧作了內部指示,限制太子黨進中央委員會與政治局的人 數。老鄧同時啟用如胡耀邦、趙紫陽等沒有高幹子弟背景的幹部。一九九二年老鄧「隔代欽點」胡錦濤為第四代接班人,考慮之一亦是小胡與大部份共青團派幹部都 是「平民」出身,不要讓如江澤民等身兼太子黨與上海幫的小集團壟斷政治局。

紅色精英緊握着權力

遺憾的是,官商勾結已成了 中共不歸之路!首先,明年「十八大」最有機會進政治局常委的新貴中,太子黨佔了半數以上,而幾位一向以團派示人的胡錦濤舊部,如中組部長李源潮與國務委員 劉延東其實都是不折不扣的高幹子弟!更驚人的是,太子黨當然有經商的基因,老鄧、老江以及李鵬的兒女都在商界叱咤風雲;但非太子黨的高幹同樣有肥水不流別 人田的心態。胡總與溫總的兒女何嘗不是長袖善舞的商人?中共自五十年代便有所謂「防變」的黨訓,即防止美帝通過向年輕人散播資本主義思想把中共「和平演 變」為一資本主義政黨。經過了九十個寒暑,中共已徹底走資,只不過資產與權力牢牢掌握在紅色精英的手裏,而老百姓就只有被繼續剝削的選擇!

紅影飄淚,六月的陽光特別悲愴

到底六四意識如何根植在香港人心裡,化為具體的行動,除了每年徙有象徵意義地憑弔,忽然大聲地叫無忘六四外,放在日常生活的價值觀有沒有深刻的改變? 六四意識,應該是一把自省的刀,立在表達自由、法治為本的社會自己可以如何有效地做些什麼? 這是一個每年為自己清盤點算的日子,在抵抗專制、思考國族、辯j識身份的功課上,我做了多少,做得如何?在推行國民教育的當下,中港學生交流頻繁的情況下,老師又可以如何在大環境下,開動小改變? 更要用心、小心、動心地去想如何教及教什麼了。

很喜歡家駒這首歌,特別是這句:「未做好的繼續做,活著必須革命,心高氣傲,哪裡去不到!」

*喔 你我霎眼抗戰二十年 世界怎變 我答應你那一點 不會變

當天空手空臂我們就上街 沒甚麼聲勢浩大
但被不安養大 不足養大 哪裡怕表態
當中一起經過了時代瓦解 十大執位再十大
路上風急雨大 一起嚇大 聽慣了警戒

應該珍惜的 即使犧牲了 激起的火花 仍然照耀

Repeat*

幾響槍火敲破了沉默領土 剩下燒焦了味道
現在少點憤怒 多些厚道 偶爾也很躁
不管這種爭拗有型或老套 未做好的繼續做
活著必須革命 心高氣傲 哪裡去不到

他雖走得早 他青春不老 灰色的軌跡 磨成血路

#喔 你我霎眼抗戰二十年 世界怎變 永遠企你這一邊
 喔 哪個再去抗戰二十年 去到多遠 我也銘記我起點 不會變

看見獨媒今年六四的特刊,這個字何等醒目清楚:「扎根香港 改變中國」

 扎根香港,改變中國

我們太焦慮「大陸」的外來威脅,想念著那個即將失去的「香港」,少思考日常經驗中的「大陸」,更少思考如何利用這個新形勢,創造新的香港。香港不是 固有既存的,而是有待我們創造與發展的。從歴史上看,香港能在多次革命運動發揮作用,全因不同群體、社會及政治力量能相對自由運用香港的機會,而非香港自 身有甚麼本質上的優勢。近年社會運動的本土呼聲,要追求的不是既有的生活方式,不是虛幻又失落的黃金歲月,而是過去還未實現的承諾、充滿情感的當下,以及 烏托邦的未來。只有擺脫戀物式(fet-ish)的香港本土認同,在政治經濟大勢中尋找鬥爭的伙伴,才能創造批判性的本土身份,持續與中央化的政權以及支 配性的資本力量抗衡。

在香港,其實處處都是改變中國的可能,只是我們缺乏想像力,思想上懶惰。我當了大學老師八年多,仍然很少考量在教學上如何配合大陸學生的取向及興 趣。我們的公民團體,少有連結在香港工作的大陸在職青年,以至來港活動的國內民間團體(某些穿梭中港兩地的學術機構及人物反而較主動),本地學生會更還沒 有積極向內地生展開工作。至於利用香港的自由去創造跨越中港界限的媒體平台,或那怕是小小空間,則還屬實驗性質;面對中共挾著資本及政商關係,系統性地攏 絡本地媒體,我們還需更大的努力。

最近「藝術公民」穿梭油尖旺遊客區聲援艾未未,亦初步觸發了香港示威文化的新可能。我們不能小看這些新可能,過去,在無意間,香港已與廣東珠三角地區共享了不少流行文化及政治文化,去年大家有沒有注意廣州「撐粵語」運動的年青人在唱甚麼歌?喊甚麼口號?

我以為,香港面向中國大陸,絕不能以「守」為本,不能奢望把「兩制」來個假戲真做,而且,我們更要在「支援」角色上再向前推進。二十多年以來,民主 派以「六四」堅守自己的政治道德位置,不但建立了香港的反對派,還恢復了中國大地上幾乎唯一的民主黨派(相對三、四十年代的中國民主黨派)。但是,今天形 勢已不是八、九十年代了,不管主觀意願如何,香港跟任何中國大城市一樣,都融進中國的社會及政治變動,都受到中央政權或多或少的支配;當中最大分別的是, 我們因有或真或假的「一國兩制」,所以還有多幾分的公民社會空間,關鍵在於我們如何運用。

另,按此有:獨媒的 《愛未來、愛香港》特刊 網上版本

還有,今期明周做了個很有意思的特輯:「支聯會的誕生」,由江瓊珠主理,有很多珍貴的訪問,當中有說及當年華叔在「民促會」反對支持北京學運,歷史有很多面相,多看多想,自行定點。廿二年了,支聯會和華叔的工作都需要大家再多深思,獨立批判的眼睛是要長有的。

除了紀錄及對歷史的回望,六四對大家情感的召喚也是力量,咋天參加了「誰怕自由戰士? —重生儀式」,看著一班八十後的朋友,用一塊很大的黑布把整個<翱翔的法國人>完全覆蓋,很是感動,的確,意義得由人去賦於及創立的,這個無人知底蘊如空降的折翼天使,今天開始,真正和活在地上的香港人有關,年青人給了他再生的意義,成為繼續為自由而戰的地標, 重寫我們的廣場的歷史。


總給音樂感召,最近重聽這些舊歌,仍然氈動,Joan Baez 以堅定的聲音唱著China Shall be Free 時,每次都想哭。終有這樣的一天。她也把王維林的名字成為不朽的名字。他的人,卻早已蒸發,唉。

CHINA
(Words and Music by Joan Baez)

In the month of May, in the glory of the day
Came the descendants of a hundred flowers
And their fight it did begin with the aging Mandarin
And they fought with an extraordinary power
Everyone was smiling, their hearts were one
In Tiananmen Square

But it seems that the Spring this year in Beijing
Came just before the Fall
There was no summer at all
In Tiananmen Square
China… China

There’s peace in the emerald fields, there’s mist upon the lakes
But something is afoot in the People’s Hall
The spirit of Chu Ping is alive in young Chai Ling
And the Emperor has his back against the wall
Black sun rising over Tiananmen Square
Over Tiananmen Square

But it seems that the Spring this year in Beijing
Came just before the Fall
There was no summer at all
In Tiananmen Square
China… China

In the month of June, in the darkness of the moon
Went the descendants of a hundred flowers
And time may never tell how many of them fell
Like the petals of a rose in some satanic shower
Everyone was weeping in all of China
And Tiananmen Square

But it seems that the Spring this year in Beijing
Came just before the Fall
There was no summer at all
In Tiananmen Square
China… China

And even the moon on the fourth day of June
Hid her face and did not see
Black sun rising over Tiananmen Square

And Wang Wei Lin, you remember him
All alone he stood before the tanks
A shadow of forgotten ancestors in Tiananmen Square

And my blue-eyed son, you had no one
You could call a hero of your age
You have the rainbow warriors of Tiananmen Square, singing
China Shall Be Free
China Shall Be Free
China Shall Be Free

還有這首八九年十一月仍叫王靖雯的faye wong + Beyond 的Paul高唱《未平復的心》 ,看MV裡的紅血紅旗,歌詞的直白: 「當天的境況 仍然在暗地回望 全沒有淡忘 不管多悽創 仍能渡過萬重浪 在昨日呼喊聲多悲壯 沒有在暴雨中安葬。」今天還可以出街嗎?

也謝謝有心人的製作,這個也近來在FB 上瘋傳的Video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 maybe more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
People writing son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d
No one dared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

“Fools," said I, “you do not know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s
Hear my words that I might teach you
Take my arms that I might reach you"
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
And echoed in the wells of silence

除了音樂,當然還有詩歌,喜見小樺編的《一般的黑夜一樣黎明》可趕在六四前出街,真好,內有香港本土詩人的聲音,很有意思。

這個post 都很長了,但也想記下此圖,有朋友善用FB tag 相的功能,把我的header 變成這個樣子,真有意思;-)

願茉莉在中國盛開怒放

不知吃錯了什麼,咋天傍晚開始嘔吐,但晚上還是去了潘毅老師新書《大工地上中國農民工之歌》商務舉行的讀書會,朋友Billy 和阿班(第一次聽到她吹Blues 口琴),還有偉棠唸詩,形式很是豐富,只是討論較少,自己也曾在廣州帶過工友寫作工作坊,對年輕農民工的具體存活狀態仍想知道更多,其實,自己狀態也不太好,糊里糊塗問了潘老師當下埃及及突尼斯對年輕工友有什麼影響或啟發,也許問題問得過早,老師說她在香港過年,埃及局勢如何影響內地青年,也未清楚,而主持人張翠容也認為內地把消息封鎖得很緊,很難談上影響。聽後,心裡很不是味意。也許天真,對圍觀及翻牆力量寄以過多厚望罷,年輕農民工最愛買手機,手機真不可以在銅牆透出丁點風聲嗎? 雖然工人身份在埃及及北非革命不是很明顯,真的沒有影響嗎? ….

晚上回來,在面書卻開始看到有人把中國茉莉花革命訂在20號的消息,今早更是在王丹及零八憲章網頁看到此:中国“茉莉花革命”各大城市集会地点 真叫人沸騰願茉莉在中國盛開怒放

中国“茉莉花革命”各大城市集会地点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2月19日 来稿)

不管你是结石宝宝的家长、拆迁户、群租户、复退转军人、民办老师、银行买断工龄人员、下岗人员,还是上访者;不管你是或是对“钱云会案”结论不满、不喜欢 有人说“爸爸是李刚”、不喜欢被人要求“理性对待社会公正”,还是不喜欢看温影帝表演;不管你是零八宪章的签署者、法轮功的练习者,还是共产党员、民主党 派人士;甚至你只是一个围观者;在这一刻,你我都是中国人,你我都是对未来还有梦的中国人,我们必须为自己的未来负责,为我们子孙的未来负责。
(博讯 boxun.com)
我们只需要走到指定的地点,远远的围观,默默地跟随,顺势而为,勇敢地喊出你的口号,或许,历史就从这一刻开始改变。

走到一起来的,都是兄弟姐妹,请守望相助。如发生参与集会人员受到不良对待请以最大的容忍处理,旁人也请及时支持。集会结束时,不要留下垃圾,中国人,是高素质的,是有条件追求民主自由的。

如本次召集未能成功举办集会的城市,可在每个星期天的下午两点继续前住,坚持就是胜利!

统一口号:

我们要吃饭
我们要工作
我们要住房

我们要公平
我们要公义

保障私有产权
维护司法独立

启动政治改革
结束一党专政
开放报禁
新闻自由

自由万岁
民主万岁

时间:

2011年2月20日下午2时

地点:

北京 王府井麦当劳门前
上海 人民广场和平影都门前
天津 鼓楼下
南京 鼓楼广场秀水街百货门口
西安 北大街家乐福门口
成都 天府广场毛主席像下
长沙 五一广场新大新大厦门口
杭州 武林广场杭州百货大楼门口
广州 人民公园星巴克门口
沈阳 南京北街肯德基门口
长春 文化广场西民主大街快乐购超市门口
哈尔滨 哈尔滨电影院门口
武汉 解放大道世贸广场麦当劳门口

未在此列出集会地点的城市,请自行到城市中心广场集中。
[博讯来稿] (Modified on 2011/2/19) (博讯 boxun.com)

Youth Power

對北非局勢認識很微,但美國又在當中扮演微妙偽善的角色,還是不要看CNN 的報導。埃及政府已開始審查媒體,包括FB,twitter 。我們仍可在獨立的半島電視台看到埃及青年大膽恨批對政權的不滿,他們如何以網上媒體至力爭取言論自由、宗教自由、最低工資,也認定真正的民主根本不需要美國的經濟支援,卻需要阿拉伯世界的團結。他們說埃及國民都不可以眼直直地看見政局改變,自己的國家已不再安全,那句 power of people does work! 很是叫人震奮,北非的八十後,一樣勁。

同時,在FB看見朋友 貼出咋天(30/01/2001)「抗擊官商勾結.防止車毀人亡」遊行 的照片,也是厲害,在中環種金之地,直豎階級鬥爭的紅旗,叫人火紅。

也想起最近看到新聞說有南京十二歲少年為了抗議「虎媽」強逼做大量數學題而寫了一首名為《媽媽,我的壓力好大》的詩(新聞內容)

月月的詩

媽媽,我的壓力好大

一分一秒一嘀嗒

外面的鳥兒早已飛回家

無論是寒冬還是酷暑

我都在家

我在家

不是擺弄芭比娃娃

也不是上游戲網站4388

而是拿起筆在奧數題上比比畫畫

壓力好大

我真討厭黑板上5678

什么時候我能給自己放一個假

一株草和一朵花

我都希望去探索它

壓力好大

我真希望和小伙伴玩娃娃家

你當爸爸我當媽媽

照顧寶寶直到他長大

時光一天一天被學習打發

學習的內容難度也越來越大

媽媽,我想告訴你

長大的我不會沒有出息

不要讓大自然和我沒有關系

給我放個假,好嗎

媽媽,我的壓力真的好大

特別喜歡最後這幾句,而月月也很幸運,反抗成功,媽媽最後被說服而不再逼女兒做數學題。相比這位香港的小學生,說出真相,卻被有權者打為「不知所謂」。整件事,才是教育的真像。唉。


開啟歷史空間,創建新的故事緯度: 看陳界仁作品

兩個星期前去台北,很重要的原因,是在十一月十四日完結前,趕到台北市立美術館看《在帝國的邊界上─陳界仁 1996-2010》

這幾年,都在想有關歷史書寫及藝術跟歷史的關係,看過網頁以下的話,馬上買機票:

「1996年重新恢復創作後,他開始通過平面影像和拍攝影片等藝術行動,對邊緣區域的現實處 境、內在的精神狀態,以及如何翻轉新自由主義治理邏輯的可能性,進行各種「再書寫」、「再想像」和「再連結」的創作計畫。」

他認為通過與在地人民的合作,以 及通過美學的實驗和影像詩學的開放性,可以與觀眾共同創造出多重對話的場域和相互連結的可能性;雖然他的作品背後總有其所關注的政治議題,但他認為藝術的意義,更在於將那些語言、文字難以訴說的氛圍、精神的幽微狀態、身體的記憶和感性經驗,通過藝術的想像性進行「書寫」;尤其是在被新自由主義日趨宰制的時 代,創作不僅是為了抵抗遺忘,更在於如何對「人民書寫」的形式和「多元民主」的可能性提出新的想像。

台北市立美術館比我想像中簡陋,加上成為花博的展覽區一部份,人多得不得了,前門有講座,內裡有到花園的觀賞團,很嘈,對不起,真覺有些俗氣的。展場的燈光及布局也不特別出色,幸而,我看的是錄象的作品,安坐黑室中,已經很夠了。不過,當我再看「東京廣角:篠山紀信攝影展」時,展場對大師照片的處理及布置,真是….我想,很有改善的空間。

因關心女工,第一個看的作品是《加工廠》。眼前的女工,都是聯福製衣廠的成衣女工,個個目無表情,回到已經關廠7年,曾消耗了20幾年的地方。她們動作緩慢,視像沒有配上音樂,觀者心神更專注,看著兩位女士站在車台上,緩緩把親身製造的西服打開,像打開一道門,更似打開一個黑洞,情緒跟著漸行漸前的鏡頭,說不出的心寒,似被拉進那個沒有天沒有地為外資工作的黑洞,很難受。


片中另一段讓我印象很深的是,看到一位白髮滿頭的女工,努力穿線, 一次一次又一次z,都失敗,車衣可是她過去二十多年來的活幹,她的生存本領,現在年紀大了,連穿一條線入針孔都不能了,二十年來的青春歲月換來什麼? 見女工表情複雜,不是不甘,手仍繼續試,終於,穿線成功了,心裡為她鬆一口氣,而鏡頭特寫她的頭部,那表情,七味混合,有鬆一口有證明手眼還可以有百般無奈有歲月早不留人……的總和,然後看見她的白髮在廢墟工場裡閃動,成為虛空的場景的光點,白髮在機車間晃動,晃了多少年華呢? 還有工友愛用來喝茶的水杯, 一塊塊的茶葉在杯內浮浮沉沉如微小的生命。女工走不出。女工拿不掉。走的是資本。溜的是歲月。流動/停滯。資本家/工人。選擇/原地踏步。


短片把女工的停滯、人力的勞動、生命的消耗,跟全球化流動的資金、輕視工人生活的狀況的荒謬落差有很深刻的呈現,而且不停在再現的消極層面,而是有積極面向,如這班女工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再次使用空間,不失是對資方產物的一次非法「挪用」。

佩服陳界仁之一是他的作品不停在再現的層次,而是開發/放新的空間及時間,建立新的歷史,如另一作品,2006年的《路徑圖》,陳界仁跨越地理與文化的藩籬,藉影片中虛構的罷工行動,將利物浦碼頭工人抵抗港口私有化的抗爭與台灣碼頭工人的處境聯繫在一起。這不失是對未來政治行動的一次想像。對工會的力量,工友的團結力度的反思。行動藝術在利物浦進行時,有攪討論會,也引起傳媒的關注,掀起台灣及利物浦公眾對工運的討論。

展場裡的介紹如是說:「如何以藝術延伸原本事件的結局,讓歷史帶來的啟發性,不因真實事件而成為過去式,創造新的故事本文,事件成為我們具體故事與經驗。」很值得細想。

另一件作品: 我懷疑你是要偷渡 (2008)  http://ccjonstrike.blogspot.com/

非池中這個訪問也看到其他作品的片斷:

 

踏板而來,滑過戰地,穿越禁令

謝謝城大的學生給我看了這個:Skateistan-To live and skate in Kabul。好看。一看再看。就在滿街坦克的阿富汗喀布爾的沙路上,青年享受速度,不求賣弄雜耍技術,而是以踏板輕盈的身影穿越戰爭的恐懼,女孩如何滑開傳統的框絆,在廢墟開出自在的天地和希望。

原來早在2008年,有志願團體在阿富汗首都喀布爾成立了Skateistan ,相信是第一間結合滑板運動、(性別及文化) 教育的學校。可以想像,對每天活在戰火及貧困磨難中的青少年,有多熱愛滑板。而Skate Park 更成為他們的安樂窩,擋風擋仇擋苦難,可以專心學踏板、畫畫、寫字。甚至女孩子,也可以一起飛翔,越過種種的不不不,做喜歡的事。滑板也成為一支神奇的關係催化棒,讓不同群體的阿富汗青少年走在一起,建立社區,培植信任。很美。真的很美。我也想跟著一起在陽光下,迎風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