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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女孩

沒有信仰,未知有神,但信有精神意志,像這位女孩,Lizzie Velasquez,天生怪病,不能增磅,樣貌異人,長期受人歧視,什至被幾百萬人選為世上最醜的人, 宗教給她力量,龐大堅定,真不知她如何走過幽谷,恰似電影中的人物,卻光亮萬倍。聽她如何抵擋了幾百萬人的網上欺凌,抵銷了全世界最醜女子的咒語,大大方方跟全世界說,我就是守信念,做自己,繼續生活。大方。因為自信。

Girl Voted the Ugliest on the Internet Gives an AMAZING, Godly Speech

原來youtube 也有很多她的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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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絳老師《世界是自己的,與他人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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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7月17日是楊絳老師的生日,她一百零二歲了,據報,她仍健筆,生活有序,是眾人的精神老師。再貼她的舊文,此文最近又在網上瘋傳,好文也是活種子。

《世界是自己的,與他人毫無關係》

我今年一百歲,已經走到了人生的邊緣,我無法確知自己還能走多遠,壽命是不由自主的,但我很清楚我快「回家」了。

我得洗淨這一百年沾染的污穢回家。我沒有「登泰山而小天下」之感,只在自己的小天地裡過平靜的生活。細想至此,我心靜如水,我該平和地迎接每一天,準備回家。

在這物慾橫流的人世間,人生一世實在是夠苦。你存心做一個與世無爭的老實人吧,人家就利用你欺侮你。你稍有才德品貌,人家就嫉妒你 排擠你。你大度退讓,人家就侵犯你損害你。你要不與人爭,就得與世無求,同時還要維持實力準備鬥爭。你要和別人和平共處,就先得和他們周旋,還得準備隨時 吃虧。

少年貪玩,青年迷戀愛情,壯年汲汲於成名成家,暮年自安於自欺欺人。

人壽幾何,頑鐵能煉成的精金,能有多少?但不同程度的鍛煉,必有不同程度的成績;不同程度的縱慾放肆,必積下不同程度的頑劣。

上蒼不會讓所有幸福集中到某個人身上,得到愛情未必擁有金錢;擁有金錢未必得到快樂;得到快樂未必擁有健康;擁有健康未必一切都會如願以償。

保持知足常樂的心態才是淬煉心智,淨化心靈的最佳途徑。一切快樂的享受都屬於精神,這種快樂把忍受變為享受,是精神對於物質的勝利,這便是人生哲學。

一個人經過不同程度的鍛煉,就獲得不同程度的修養、不同程度的效益。好比香料,搗得愈碎,磨得愈細,香得愈濃烈。我們曾如此渴望命 運的波瀾,到最後才發現:人生最曼妙的風景,竟是內心的淡定與從容……我們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認可,到最後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與他人毫無關係。

《歷史敘述與文學敘述 ──以中國當代文學史的研究與書寫為討論中心》 討論會

日期:       2012年6月9—10日
地點:       香港嶺南大學,主樓地下MBG07
主辦單位: 嶺南大學群芳文化研究及發展部、亞際書院、
台灣世新大學台灣社會研究國際中心、台灣國立交通大學亞太文化研究室
201269(週六)
9:30—9:40 開幕式 (陳清僑主持,賀照田、陳光興工作報告)
9:40—12:00 第一場:時代經驗
主持人: 林道群(香港牛津出版社)
發表人: 黄子平(香港浸會大學教授)
              姚丹(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副教授)
特約與談人:錢永祥(中央研究院社科中心)
12:00—1:30                          午餐時間
1:30—3:30         第二場:時代經驗與歷史理解
主持人: 夏曉鵑(台灣世新大學教授)
發表人: 孫曉忠(上海大學副教授)
              王翔(上海大學博士生)
              薛毅(上海師範大學教授)
特約討論人:梁文道(香港著名評論家)
3:30—4:00                     茶歇
4:00—6:00         第三場: 圓桌論壇(一)
主持人: 瞿宛文(中央研究院社科中心)
與談人: 王富仁 (汕頭大學教授)
              程翔(香港著名評論家)
              鈴木將久(日本明治大學副教授)
              鄭鴻生(台灣作家)
 2012610(週日)
9:30 —12:00      第四場:解析當代(一)
主持人: 潘毅 (香港理工大學副教授)
發表人: 何吉賢(中國社科院文學所副研究員)
              何浩(中國社科院文學所助理研究員)
              張煉紅(上海社科院文學研究所副研究員)
              程凱(中國社科院文學研究所副研究員)
特約討論:羅永生(香港嶺南大學副教授)
12:00—1:30                          午餐時間
1:30—3:30         第五場:    解析當代(二)
主持人: 毛尖(華東師大對外漢語系副教授)
發表人: 李政勛(首爾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
              延光錫(台灣交通大學博士生)
              阿部干雄(日本一橋大學博士)
              胡清雅(台灣交通大學博士生)
特約討論:賀照田(中國社科院文學研究所副研究員)
3:30—4:00                     茶歇
4:00—6:00         第六場:圓桌論壇(二)
主持人: 高士明 (中國美術學院教授)
與談人: 陳永發(台灣中央研究院院士)
              陳清僑(香港嶺南大學教授)
              孫歌(中國社科院文學研究所研究員)
              陳光興(台灣交通大學教授)

今天去了由AICAHK 攪的talk,主題為“Piles of Debris Growing Towards the Sky: Curating Contemporary History" ,講者是七十後相當年輕的Claire Bishop。最初認識她, 就是看了她編的Participation 及那篇 “Antagonism and Relational Aesthetics" 讓我認識「關係美學」、「對話美學」。因此,多少是冒名而去藝術館的。

她很有活力,說話很快,但簡潔,有很好的圖解,相信是很有魅力的老師及講者。

其實她說的東西,不是很新鮮,如對今天名牌藝術館如Tate等的批評,就它們都只求高大威猛、spectacle 及商業成功,也提及New Museum 的概念, 即是非物質、重概念、透視過程,非線性歷史、沒有常規展藏等等。她也簡單地羅列不同時段的藝術館(畢竟是位教書人,明白的,學生總要概括性很強的圖表),如何看待歷史,又如何統攝了 “modern"以及" contemporary" 這兩個字。對她來說,所謂"contemporary" 是如何跟歷史發生新的關係。

不知怎樣,我還是很有睡意,可能午飯不久罷。但後來說到The Archive of the Commons, 藝術館不是只紀錄1%的人的東西,而是要為99%作紀錄,也直指accessibility of collection 非常重要,這個把精英拉下的說法不新鮮,但很中聽。其後,她再說到藝術教育不應只停留在藝術欣賞的層次,去賞識藝術的偉大外,也要有critical education, 哈哈,這就很對胃口了,讓學生成為 “agent" ,是的,還有把"artwork as a relational object" 也非常重要,讓我重訪過去自己對教育的取向及思路,今年九月又要教書了,希望自己不要忘記此路向。 也許,這些想法很簡單,但如何實踐仍是功夫所在。

他們仨:程翔、梁慕嫻及李鵬飛

3月20日明明是春分,晝夜均分,春花怒放,但黑色的感覺比大寒還是入骨,長毛、黃洋達、鄧建華、容偉棠 及陳倩瑩去年九月衝擊科學館舉行的替補機制論壇,裁定公眾地方擾亂秩序及刑事毀壞等四項罪名成立,法官判長毛即時入獄兩個月,並要為科學館的損毀賠償四千一百五十元,另外四人入獄三星期。各人准以一千元保釋外出,等候上訴,並須在十四日內提交上訴通知書。唉,示威都要入獄兩個月,而豬狼之餘還有掃把頭在亂舞叫喧,北京解放軍入城夜深傳鎗聲,無從知道真假,是那種無從、無處叫人灰黑,日光可以再長一點嗎,只想看清一點。

下午去了城大由公共專業聯盟主辦的講座「假若中共黨員統領特區政府….」講者包括『我與香港地下黨』作者梁慕嫻及程翔、法律學者張達明及政治學者陳家洛,也有沒有上台的前高官李鵬飛。

有幸聽到三位身經政治百戰的長輩的直言,得益良多,開了耳朵,清了眼睛,確認當前形勢的險峻,明白香港政治真的進入黑暗時期,過去我們都在「白區」內天真地成長,對中共的政治制度、中聯辦(從前的新華社)的人事架構、決議過程、行事方法根本一無所知的,所謂地下黨員的組織關係也以為只是遙遠如東歐鐡幕國家的劇情。不,早,就不是了。

一頭銀絲的梁慕嫻女士早已退黨,現居加拿大,但她眼見「一國兩制港人治港」的核心價值正受破壞,馬上急趕回來,「雖然過去十五年來,都在《開放》發表文章,但今次還是要仆回來,以覺悟了的前地下黨員身份,跟更多香港人親口說出這個明白的訊息:反對由地下黨員當特首

她先分析了地下黨員跟被統戰的對象的分別。地下黨有組織關係,有組織規範,領導可以直接指令,如董建華不是黨員,他只是一位很忠心的被統戰的對象,沒有組織關係,但當時就有葉國華做特別顧問。而香港仔曾蔭權跟中共關係最疏,不可直接指令他,他會扭計,拿什麼便宜,但,現在中央需要一個可以向他直接下令的人,如果由地下黨員當特首,背後的領導人就可以直接下指令,管治香港,也就是地下決議,地面只是施政,這完全違背了一國兩制的精神。所以她很憤怒,一定要回來,她字字鏗鏘地促請仝人努力把地下黨的問題普及化,令每一個香港人都知道。她更叫傳媒工作者不要自以為客觀,「好似希特拉要打法國,傳媒當然不是兩邊各打五十,平衡報道,而是要以公義之心發現真相。」

她理直氣壯地解釋地下黨員跟黨員的分別:「地下黨員宣誓時承諾不可公開自己及組員的身份。現時中聯辦就是要找一個身份最隱蔽的人。你是幾乎不可能找到梁振英是黨員的證據。」

會上的人都很想知道如何可以分辨邊個係邊個唔係。而台下的飛哥,也問梁知不知道司徒華曾是共青團的身份﹖因為幾十年來,都無人聽過此消息,直至他出自傳時才爆出來,非常震撼。粱女士清楚回答,說:「我只能知道曾跟我有直接交往的,可能是開過組會的名字,這些名字我都寫在書裡,但其他成員我是不會知道的,而我是知道司徒華曾加入共青團的,早在學友社年代,我們已認識,(梁自己是學友社前主席)也多番叫他快寫自傳,他卻應為不合戰鬥利益而拒絕,他實在有很多公務在身,一旦公開身份,影響太大了。但有人以為他要求入黨,其實是他當年沒有被領導提名「轉正」,但年紀已大,一定要離開共青團。」

梁女士不是許家屯,不是葉國華,手上沒有名單,又如何分辨地下黨員的身份? 她的土炮是:一是實證的,曾跟當事人開組/說話、二是推算、三是行為實證。她如何推算梁振英是地下黨員﹖ 「他曾頂替毛鈞年為基本法諮詢委員會秘書長,當年毛是循道中學校長,後身份被公開,全城迴響很大,後來就是由梁替上,如果那個只是基本法諮詢委員的委員角色而不是秘書長,他可能只是被統戰的對象,但現在是個最關鍵的秘書長。」在場的飛哥,也很同意她的推斷。我還沒有看過梁女士的書,對此推算及得出程介南、林瑞麟都是地下黨員的結論,未能確認,不過,今(3月21日)早已看到沈旭暉在信報寫的“〈梁慕嫻的「梁振英是共產黨員論」考證--偽命題背後,真正的憂慮〉,對她的推算很有意見,因為她對葉國華的推算也直接影響rountable,他當然否定被洗腦,被控制。文章似有很多有力的論據,也認為共產黨員也有好人壞人等等,但無論如何梁振英是不是地下黨員都是一條真命題,他是不是好人不重要,重要是不是已介入了香港的管治,是否已破壞了一國兩制的執行,也很想知道,葉國華是否只資助rountable 一間青年團體﹖動機是什麼﹖  很難抹掉當中的懷疑。

這是第一次聽見李鵬飛的發言,以他輩份,以他財富,的確可以安享晚年,但他仍然相當關心香港民主發展,憂心仲仲,而且直說直話,很多金句,如「曾大屋的事竟然是真的,曾蔭權貪小便宜,一次過掃清公務員團隊一直堅守的廉潔,你本來就是要whiter than the white, 我跟大家說,一千多支紅酒一支都不是他自己買的!」「可怕的是,為何最高領導人早自2007的照片、言行、資料忽然如此鉅細無遺,叫人直流冷汗,我認識了唐英年家族三十多年,從沒聽過唐有女朋友的,看見報導後,好錯愕,當然也不好意思問。」「而為何唐營形勢急轉直下,而梁如何勸走也不走,就因為power base finished,唐背後是廖暉(國務院港澳辦前主任,現為全國政協副主席),而北京的太子黨早幾天被消滅了,什麼「重慶模式」、「唱紅打黑」被定為接近文革不可取,而北京的權鬥一直延伸到香港的特首選舉,破壞了一國兩制的精神。雖然我不信教,也真不知特首跟他的上帝說了什麼,總之真是God Bless Hong Kong。」他臨走前的一句話,聽得我心微震:「我今年七十多歲了,就是有份被鄧小平鬧為香港的“『孤臣孽子』,老人家就是訓唔著。」那一刻,信他真心為港。

意料之外,程翔先生的發言比較簡短,他說自己早預見地下黨在香港發揮的影響力愈來愈大,早在89年,已經開始提出要公開新華社的組織圖,並每年在雜誌“《當代》更生一次,後雜誌結束後,明報跟進每年更新,直至97年,又停了。「即使地下黨不公開,它都是存在的,為何不把地下組織、決策機制透明化,滅少恐嚇,只有放在陽光下,才可以受人監測、評論。」「97前後的五年,西環跟中環的政治距離仍是遠的,事情都會先上北京再回中環,避免影響香港一國兩制的影像,地下黨對香港事務的參與是受到限制的。但03年50萬人上街後,兩者距離開始接近,現在什至有「西環決策,中環執行」的說法。程生也是主張把地下黨身份公開,促地下黨馬上按香港普通法登記,依香港的文化、社會、政治、意識形態,核心價值行事,要參政就要憑實力取得市民信任。即使明知共產黨嗜權,擁抱一黨專政,是不可能這樣做,但我們仍然要堅持去問去爭取。不過,程生有一個關節點,我不太認同,就是就說得要看黨員的素質,如果這位黨員不是一味單聽指示,而是擔演梳通及說服中央的角色,他又未必反對。相反,現時也有不是黨員的人,忽然愛國,主動推銷23條,所以,「就是不以黨為先,一切有利於最大程度拉開二制的可能。」但不以黨為先,此種鬆動,會否很危險﹖ 黨人當然也有好壞,但站在維持一國兩制的精神,對一黨專政的不信任上,應否不以黨為先? 沈旭暉對葉國華、梁振英的護航,是否也就是此言論的延伸﹖

此外,粱女士指出要小心辨識建制派,內裡早有二股不同勢力, 地下黨員(幹部+黨員)跟建制黨員(政府官員+富豪),從前暗戰,現在明鬥得日月無光而已。而且只要有地下黨員的地方,香港的核心價值就會受到消磨,港大818事件是明顯例子,而程介明肯定是地下黨員,大家也要密切留意國民教育的工作。而所有這些對香港核心價值的蠶食是不會馬上發生,而是一點點地改變,只有公民素的改變,堅持抗爭行動,才有希望。

聽罷,心不住往底沉,不得不直面香港的政治現實,原來知得這樣少,中聯辨到底有些什麼人、權力架構、組織成份、決策程序、遊戲規則是如何運作? 簡直是無知。也許,我們已經進入黑暗時期,危險時刻,但骨頭一定要夠硬,除非決定以後幾十年當自己盲了聾了活死人地生活。God Bless Hong Kong。

Voices from Poland—sometimes life is bearable

sometimes life is bearable

多謝幾位波蘭朋友的幫助,她們終於帶來了原汁原味的辛波絲卡紀錄片:Sometimes when life is bearable,朋友們還特意替我們翻成英文,並在一個小型的分享會(跟字花合辦,在電影文化中心舉行) 播放,真是一次很有意思的文化交流。

雖然配樂及剪接都稍嫌煸情及造作,但還是看到詩人的日常喜好,少女又高雅的羞笑,純真又智性的對答,幽默又鬆動的言行,別有個性的喜好(如對Clich 的偏愛),總之,跟她一起上路,拍照、買禮物、上藝術館,夠了,已經。記得,

片中有多小對答,小故事,如他的助手問他何時開始吸煙,她說「大概是occupation 的時間罷。」「明白的,戰爭的時間一定很難過了。」「噢,不是的,不要誤會,我說的是有關erotic 的。」—-哈哈,非常辛波絲卡。

其實更想知道她年輕時代的生活,如戰爭對她的影響,89年前後思想的改變,但單看她少女生活照片也很滿足了,她的眼睛, 總閃著好奇的光芒。

紀錄片裡我們看到很多她很欣賞的名人,除了活地.阿倫外(特別欣賞他寫的對白,以及電影裡的人都是看書的) ,還有Jane Goodall (守候、共生、保護野外猩猩五十年的珍古德,不知道香港何時才會上她的紀錄片, 唉),詩人說:「珍是很有智慧的,她讓我們知道每一隻猩猩都不一樣。」這多少看出詩人反人類中心的價值,的確,她對大自然的關愛、細察,對人類的自省詩作常有反映。

另一對她很有影響的人是哈維爾,放回歐洲脈絡,這真的很很可以理解,非暴力革命、文人執政、忠於真相,保護言論,是多少知識份子的理想﹖ 什至有人說是哈維爾讓她接近政治,雖然辛波絲卡一直都沒有直接參與政治行動,但她對政治冷諷、明察是明顯的。

影片播放後,也請了波蘭朋友唸了六首詩,聽到波蘭文字的音韻及節奏,似乎比中文短,起伏很大,唸了: Soliloquy for Cassandra,Snapshot of a Crowd,Could Have, Brueghel’s Two Monkeys, Astonishment, Conversationwith a Stone。

因為最近香港苦悶的政情,我對《布魯各的兩隻猴子》特有感覺,似聽見猴子的鎖鏈叮噹作響。

《布魯各的兩隻猴子》

我不停夢見我的畢業考試:

窗台上坐著兩隻被鐵鍊鎖住的猴子,

窗外藍天流動,

大海濺起浪花。

我正在考人類史:

我結結巴巴,掙扎著。

一隻猴子,眼睛盯著我,諷刺地聽著,

另一隻似乎在打瞌睡──

而當問題提出我無言以對時,

他提示我,用叮噹作響的輕柔鐵鍊聲。

Brueghel’s Two Monkeys , 1957

This is what I see in my dreams about final exams:

two monkeys, chained to the floor, sit on th windowsill,

the sky behind them fultters,

the sea is taking its bath.

The exam is History of Mankind.

I stammer and hedge

One monkey stares and listens with mocking desdain,

theo therseems to be dreaming away–

but when it’s clear I don’t know what to say

he prompts me with a gentle

clinking of his chain

Dark Pines Under Water

Dark Pines Under Water

This land like a mirror turns you inward
And you become a forest in a furtive lake;
The dark pines of your mind reach downward,
You dream in the green of your time,
Your memory is a row of sinking pines.

Explorer, you tell yourself, this is not what you came for
Although it is good here, and green;
You had meant to move with a kind of largeness,
You had planned a heavy grace, an anguished dream.

But the dark pines of your mind dip deeper
And you are sinking, sinking, sleeper
In an elementary world;
There is something down there and you want it told.

Gwendolyn MacEwen
From:   The Shadow-Maker. Toronto: Macmillan, 19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