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 皇后碼頭

已經兩年了

star ferry

攝於2006年12月22日

那天,妳在嗎---2007年8月1日

那天,妳在嗎---2007年8月1日

2009年7月15日

任官開肚穿洞的皇后碼頭---2009年7月15日

運動中青的…不,我的尷尬

pier2.jpg

朋友說我像蟻咬,是的,這兩天,身在皇后碼頭,自覺非常尶尬 。

唉,當我隔著冷氣房(是的,我在大會堂四樓美心皇宮,哪裡有絕佳的位置看到封鎖了的現場,但吃飯費用不菲)看著八樓的朋友,一個一個被「小紅帽」帶走時,我很慚愧;看見阿草堅守一角,單拖對著談判專家個來小時,我很感動,很想哭,阿草才十七歲,無畏面對強大的政府機器,沒有退縮,沒有妥協,為自己的信念堅守到底,心裡不斷為他喝采。

七月三十一日,老中青朋友都在碼頭跳舞,唱歌、靜坐,碼頭真的很美,我傻乎乎地問絕食中的陳景輝:「你是不是真的很愛香港﹖」他想一想,禮貌地微笑「得要看你什麼是愛」,這的確是困擾我的問題,「我愛香港嗎﹖」年少時,我曾以放棄香港為榮,討厭香港教育,痛恨香港電視、香港電影、香港藝術的淺薄, 以聽英倫歌為樂,以學好英語為志,以出走香港為榮,今天年輕人以思量本土文化為核心,以重整香港身份為要,我很迷惑。陳景輝再說:「我們希望改變香港的價值觀,我們為香港的未來而建設。」明白的,可貴的遠境,值得尊敬的視野,他們也真的用身體,用行動,用文字,用耐力向所有人證明他們的信念。

八月一日,大家都頂著火辣的太陽在封鎖現場支援。年輕人不怕也不在乎疲累,拿著咪叫口號,說道理,把訴求講清楚。中午時份,看見朋友衝擊防線,跟警察正面交鋒,我只站在旁,我實在不能參與,看見眼前暴力,很難過,不斷在想:我還可以做什麼﹖我是不是很犬儒﹖是不是很錫身﹖但,我真的做不到,我討厭也害怕暴力。只能在後勤做些微不足動的小服務,朋友要水,去買;花苑(絕食者之一)暈倒,替她在腳上加墊,替她找醫生,但這些對運動的幫助都不大。

是不是自己的想像力太少﹖為何想不到接軌的地方,頂多是用電話叫朋友來,還可以做什麼,我不是那種拿起咪,號召群眾的人,我實在做不來,而運動中,另一最有用的是律師的支援,我卻沒有,哎,隨了站在旁,還可以做些什麼﹖

小朋友也會拿起紙牌,保護絕食中的朋友,中青的我,可以做些什麼﹖天星及皇后運動都是運動中的新型態,沒有大佬,沒有政黨,是年輕人自發的,沒有計算的,組織鬆散,但花樣百出的運動,我此等殘留個人主義及激情漸少,自以為理性行事的中青,真的感到尷尬,不知如何接軌。哎,我需要更多更多的想像力。

pier1.jpg